没力气了哈.你动吧”
魏怀忍了好久,闻言立刻挺动起腰胯。他操干的力道要大得多,祁明雨被他眼疾手快地扶住腰才没偏倒到一边,忙不经喊:“啊啊慢点啊嗯啊啊啊.”
祁明雨被操得上下颠簸,奶子在空中不住摇晃,竟然甩出奶水来。魏怀立刻坐起身来叼住他一边奶头吸咬,一只手把另一边奶头按住,胯下抽插不断。
“唔嗯啊啊啊再吸,另一边也要嗯啊”
魏怀操了一会儿觉得不方便发力,倾身将祁明雨按倒床上,折过他的腿猛操起来。
这天他们做了两次,从床头到床尾再到地板上,屋子里被他们弄得一片狼藉,满室欢好过的味道。祁明雨含着一肚子的精液从地板上爬起来,白浊顺着腿根流下。他腿脚发软,走进浴室捣鼓了好一会儿,最后穿着过臀的丝绸浴袍走出来,看见魏怀的模样一愣。
俊朗的男人已经穿好了衣服,很有自知之明地准备离开。
祁明雨很快恢复了表情,说:“我让人送你回去。”
魏怀点点头,在他刚刚和人翻云覆雨过的卧室门口停了片刻,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他还是忍不住折回来,问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人:“你为什么把契约上的条款设定得那么那么”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适当的词语,祁明雨挑眉道:“太少了?不够?”
“不是,是太多了,”魏怀否认,破罐子破摔道:“那些条件对我来说太丰厚了,远远超过我付出的部分,我还不起。”
祁明雨露出个不可否置的表情:“这又不是你说了算,我觉得你值这个价。”
魏怀一噎,心底涌出难言的复杂情感。最后他选择说:“谢谢你祁先生。”
祁明雨并不在意地说:“不客气。”
魏怀点头,这次真的走了。
客厅中里安静了许久,祁明雨回好了最后一封工作上的邮件,退回到主屏幕,看着壁纸上的魏怀。
然后他把手机一甩,靠到靠背上,微微泄气。
他本来想让魏怀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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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雨被一位地产老板商业吹捧的时候,不经意间和远处正与同行闲聊的魏怀对上了视线。
他俩难得被邀请参加同一场酒会,不过还是得假装陌生人。魏怀手里拿着酒杯,状似无意地对他眨了眨眼。
他耳朵热起来。
他想起来之前,魏怀贴在他耳边说:“他们和你说话的时候一定想不到,你刚刚在车里被我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