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到臀部还有好几个指印,他毫无愧疚地在上面又添了几点。粗壮的鸡巴插在雪白的臀部里捣弄,他倾身上前,看了看祁明雨的进度。
祁明雨努力忽视后穴的快感,断断续续地写了五六道出来。正当他觉得还可以继续写下去的时候,魏怀从后面揉玩起了他的奶子,丰盈的乳肉被大手捏成各种形状,埋头写题的祁明雨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奶子是如何被老师把玩的。
更何况肿胀的奶尖还被拇指搓来搓去,祁明雨的手堪堪握不住笔了。
这时魏怀说:“第三题写错了。”
“好我马上改啊.”
一个划去错误答案的斜杠被祁明雨写得扭曲蜿蜒,最后一笔划到了分割线上。
娇小的少年趴在桌子上被高壮的老师抱在怀里揉奶子,屁股里吞吃着老师的肉棒,肚里还怀着老师的孩子,淫靡的画面和书桌上堆积的书籍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剧烈的快感之下还要祁明雨写题是全无可能了,他的笔从手里落下,高声叫着:“啊老师老师啊啊”
魏怀看着他的动作沉下脸,鸡巴捣得更重了些:“不写了?那明天带你去教室写?”
“呜不要老师我写不下去了.”
“写不下去也得写,别以为怀了孩子就可以不写作业。”
“啊唔嗯,老师慢点.是你的孩子.”
长久的求生经历让祁明雨的亲情牌一打一个准。魏怀没有再为难他,不过他咬着他的耳朵,边操边问:“喜欢老师的孩子?”
“喜欢.”
“是不是老师小母狗?”
“嗯是.”
魏怀带着病态的欣慰笑了,说:“乖孩子,要快产奶给老师喝,记住了?”
“呜哈记住了”
祁明雨头昏眼花,穴壁上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不一会儿就感觉要攀上高潮。但是他现在膀胱被子宫挤压,想射的同时也感到一股尿意袭来,他慌忙道:“老师,嗯!我想上厕所。”
魏怀闻言把他抱起来,就着让他背后挨操的姿势一路走到浴室,来到马桶前。
魏怀说:“自己扶着,尿。”
“呜嗯,”祁明雨羞耻地快要哭了,着急道,“你停一下”
魏怀在他屁股里抽插的鸡巴一直没有停下动作,似乎想把祁明雨操尿出来。祁明雨大窘,又怕掉下去不敢挣扎。尿意和快感逼迫在泄洪口蓄势待发,他眼泪一下冒了出来,哭道:“你快停,别插了,我要啊啊啊——”
祁明雨被操尿,眼前顿时一片白茫,晕眩了许久。
淅淅沥沥的水声在马桶中响起,腥臊味漫起来,魏怀停了下来,啃咬祁明雨的肩膀。
魏怀把马桶盖子盖下来,鸡巴从祁明雨的后穴抽出,把他安稳地放到马桶上,冲了水。祁明雨还未从茫然中回神,他一天里高潮了太多次,刚才又被操尿了,难免精神疲乏。视线聚焦时第一个捕捉到的事物就是眼前矗立的粗长鸡巴,它的主人对他说:“小雨。”
祁明雨毫无防备的柔弱落入魏怀眼中,然后他迷迷糊糊凑近了,舔起魏怀的鸡巴。
上面既有魏怀的味道也有祁明雨自己的味道,这根刚在他后穴操干过的巨物还精神奕奕,他迷醉地舔弄亲吻,让鸡巴上也沾上了他口水的味道。他张大嘴巴,主动让巨大的龟头填满了他的嘴,然后像品尝美味一般小口吞吃起来。
他不愧是个优秀听话的学生,想最开始连嘴都不知到怎么张,现在无需指点也能把魏怀吃得满意叹息。可他吞吃了一会儿却吐了出来,嘴角红红的,眼巴巴地问:“老师,能不能用奶子”
用奶子的时候,对魏怀的视觉冲击力特别强,他很快就能射出来。祁明雨如果老实巴交地一直用嘴,也不知要吃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