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魏怀前进,也把他夹得生痛。
“哈唔嗯”
魏怀见祁明雨脸色发白,连忙吻着他的唇角安慰他,大手抚慰他的后背,同时想把鸡巴退出去。但祁明雨却虚弱地说:“别退等我缓缓。”
魏怀心痛地要死,祁明雨何时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他痛心疾首道:“乖,乖,先让我退出来,你看你都痛成什么样儿了...”
“不行,”祁明雨坚持,手紧紧地攀附着魏怀不让他走,小心地深呼吸了几口,慢慢放松下身。
因为是在魏怀的怀里,所以阴道的痛楚让祁明雨有点想哭,但他忍了过去,等疼痛渐消,自己试着扭了扭腰,把鸡巴吃得深了点儿。结果又痛得头晕眼花。魏怀被祁明雨钳制着,脱不开身,又害怕强行挣脱会伤到他,只能在极其缓慢地进入的同时,再极尽所能地缓解爱人的痛苦。
整个过程太过艰难,等魏怀抵到祁明雨雌穴深处,祁明雨还是没忍住流了两滴眼泪。他眼里泪光闪闪,松开了对魏怀的钳制,可怜地说:“你轻点,但不准退出去。”
魏怀说好,也忍得非常幸苦,慢慢抽插起来。
祁明雨的雌穴太紧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子穴懵懂地吞吃着对它来说过于巨大的鸡巴,不知所措地蠕动着。穴道里因疼痛涌出了大片液体,里面还混杂着一丝二人都未注意到的血色。
魏怀一直注意着祁明雨的反应缓慢进出,待他脸色放缓了才加快了一点动作。祁明雨慢慢从钝痛中尝出甜头,阴道里敏感的触觉神经终于缓过了神,陌生的快感从下半身涌上大脑,让他压抑的痛吟逐渐也变得淫浪。
初次破身,头一次享受负距离接触的祁明雨黏人十足。他扒拉着魏怀不想放手,嘴中总是在唇舌缠绕,若是魏怀离开了,他还迷迷糊糊地伸出舌头,想追上去再和他亲。
这时的他还不会说太过放浪的淫言浪语,只会趴在魏怀耳边细细喘息,小口呻吟,感受着魏怀越来越没有顾忌的冲撞,体贴地问:“老公,要不要再夹紧一点?”
魏怀头一次被叫老公,激动之下,射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咳,你对第一次做爱的满意程度如何呢?”
“哈哈哈哈,满意,咳,满意的。别看我老公第一次没忍多久,我们那天一共做了三回,后来我两天没能下床呢。”
“...初尝性爱后确实很容易沉迷其中。那么下一个问题,婚前和婚后的性爱频率有什么变化吗?”
“嗯婚后的话做爱确实要比以前少一点,因为老公的工作很忙,有时候一出去就是好几个星期。不过如果只算在家的频率的话,我觉得没有变化吧。”
“如果你先生在家的话,一星期平均会做几次呢?”
“一星期七天,我们起码五天都会做,每次起码做两次。”
“你对这个频率满意吗?”
“满意呀。我和老公的欲望都比较强,碰到一起就想干柴烈火”
“嗯我理解。那么做爱的时候你最喜欢什么体位呢?”
“观音坐莲。”
“原因是?”
“这个姿势老公不会很累啊,我也方便动。关键是又能抱还很方便接吻,边接吻边做爱的感觉太舒服了。”
“你认为你先生最喜欢的体位呢?”
“他很喜欢把我抱起来操,边操边走的那种,应该是因为我全身心地依赖着他吧。”
“最常用的做爱地点呢?”
“呃浴缸?做完方便洗澡。”
“最不喜欢的做爱地点?”
“床,虽然很软,但是换床单很麻烦。”
“有什么比较难忘的做爱经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