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野草一样疯长,不断地拔节长高,而跟我比高矮成了余航乐此不疲的事情。
“我觉得我今天又长高了诶!”“哪里有!”“不信你看嘛,本来就是!”“余航你讲道理好吗!”“你踮脚了!”“没有!你才踮脚了!”我们就这么闹腾了,他却一直比我矮半个头。“诶你们看林子文的小媳妇又在打情骂俏呢哈哈!”班上几个男生大笑。“谁是他媳妇啦!”余航气得直跳。“林子文你还不把你媳妇管好,哦哟他还打我跑哟”然后班上哄笑成一片,就看着余航急红了脸跳来跳去,像是一颗熟得太透了的苹果。
尽管这么说,但余航一下课就准来黏我,上厕所都要一起去,上课都不老实一直传着纸条。一张纸条过来:饿了。我刚抬起头就看到他转过头来,小手撑着头做出一副很苦恼的样子看着我,我有点被逗笑了。
“余航转过来,你怎么上课老是往后转,后面有什么这么好看?啊?好了你起来,你来讲一遍我刚才讲的第六题为什么选。”班主任盯着他看,他又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站起来,班上几个男生起哄了之后笑称一片。我脸上虽然笑着,但心里还是有点酸:“唉我的余航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那年是初一,那年我跟余航是13岁,那年余航的妈妈再婚了。
我到现在为止我都记不清他继父是怎样的长相,恍惚是个一个中年30多的男人,大概只是想给余航未来一个依靠吧,只是在一起为了过日子。我们仍旧嘻嘻闹闹像是小时候一样。
那天回去的路上他很安静,走了很久才开口:“我妈今天跟那个叔叔去领证了”他踢着脚下的石子,“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也不是那个叔叔对我不好,他对我也挺好的,但我不想让他当我爸爸”余航沉默着。“嗨唉,我一开始也是啊,不过没事啦,可能最开始有点不习惯啊,对你好就好啊。”我劝慰着。
“不是那种好,就是,唉,我也说不上,大概吧,他算了,我也不知道。”他摇摇头。“你又犯傻。”我伸手去拧他脸,“走啦,请你喝水,请你吃辣条。”他仍旧嘟着嘴。“现在在外面给够你面子了哦,晚上回去再给你好看哦。”我凑在他耳边说。“哈哈,好烦啊你。”于是两个人在路上互相扑着对方。然后互相搂着脖子慢慢走回去,在夕阳下我看着他晕染成了金色的眼睫毛和白嫩的脸想要狠狠嘬一口。可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我不明白。我一会儿沉浸在思考里,一会儿被余航叫回现实。两个人走着,在夕阳下各回各家。
二,启蒙
“啊~啊”我刚打开门,一声兴奋的女声传进耳朵。我一下惊住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关上门。哥哥的门虚掩着,一个披着长发的白嫩身体被哥哥有力的双手扶住腰,哥哥下身坚挺的大鸟正上下抽插着那个女生,他的两颗睾丸和部分阴茎若隐若现。我面红耳赤深呼吸着,下意识就放轻了脚步悄悄回到寝室。
就在那么一刹那,恍惚一切都在不言中了,我是也在一刹那得到了那些性启蒙。
我坐到电脑前,鬼使神差地搜索者关键词“阴茎”“青春期”“荷尔蒙”,我心跳得很快,像是在看一些违禁品一样。网页上不断跳出一些弹窗,一些身材傲人的男人正展示着他们下体雄伟的物件还有浓密的阴毛。我呼吸急促了很多,发现自己也被这些吸引着,然后点开了一个链接,两个男人正在交合着,他们下体正“砰”门一下打开了,我慌张地关掉了所有网页满脸通红往向门缝。
刚穿好衣服的哥哥站在门口打量着我屋内,随着门外传来一声关门声,他才开口说:“操,子文你回来说一声啊,妈的刚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爸妈谁回来了我就说周五这个点谁下班这么早,别说出去啊子文,哥跟你的秘密听到没有,给你50去买点零食吃吧。”哥哥拍了一张钱在桌子上,然后提提裤子锁门干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