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把我的穴对着他看着。
“诶哥哥干嘛啊别看”我不好意思地说着,腿却已经被他掰得很开了。
“别动”他说,然后意想不到地是他居然一口含住了我还流着精液的小穴,仔细地舔舐着,舌头打着转在我的小穴里刮着,我感觉又一阵阵快感冲上脑门。我呻吟着,舔了好一会儿他才收回舌头双眼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说说:“以后你是我的,你的小穴也是我的,你全身上下,每个地方,每个部位都是我的,不许别人再碰你。”
“啊?好啊哥”我有点不好意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
他松开我的腿,贴在我身体上,然后说:“反正我以后不想听你叫我哥了,管你叫什么反正不许你叫我哥了。”
我一下脑袋短路了,问他:“那我该叫什么啊”
他笑了一下然后亲在我额头上说:“那叫老公吧”
他把我揽进了怀里,温柔地抱着我。虽然我跟他已经做了这么多次爱了,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的投入。
第一次、觉得跟他是这么肌肤相亲。
我搂紧了哥哥睡着,生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又什么都没有了。
我小心地搂着哥哥,却不知道也仍旧有人这么一样盯着哥哥不曾放松。
在狩猎的游戏中无论是谁都要小心,谁都不知道谁会成为下一个猎物,也许也会儿意料之外的收获。但在鹿死谁手结果出来前,谁都可能沦为盘中餐。我们所需要的是耐心和时刻保持警惕,出其不意或者欲擒故纵。猎人和猎物只是相对的存在,我们谁也不知道在这局游戏里,我们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而在这狩猎的循环中,轮回的,只是我们自己无穷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