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却无往不在禁锢中。
?梦里他闻见一股浓郁的脚臭味,是贴着塑胶操场上那股上浮的脚臭味。耳边刮过篮球鞋在地面滑动的声音,篮球有力地撞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密集地鼓点。他似乎闻到了衣服上传来的那股汗味,觉得自己已经满头是汗,拿已经被汗湿透的球衣怎么擦都擦不干头上的汗。然后天旋地转一样他听到耳边突如其来的急促的脚步声,他被扑倒了,接着是啤酒瓶在自己额头破碎的声音,一双球鞋被按在了自己的鼻子上被迫呼吸着别人浓厚的脚臭味。他想要挣扎一下,就一下,拳打脚踢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身上。他抱紧了头,不知是血还是汗,他分不清。接着有人来了不知是谁在吼叫,那群人人鸟兽散了,他迷迷糊糊又看到了那个有钱人的笑,逃不开一样,他挣扎着起来,周围却围满了人,他怎么都跑不出去,恍恍惚惚一阵又一阵的笑声传来了。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背心全湿透了,额头也上全是汗,不知道谁放的一档娱乐节目里不断传来爽朗的大笑声。他松了口气,心跳不止狂吸着空气。李蒙奇扯起床单擦了下头觉得自己口渴无比。梦,幸好是梦。噩梦而已,都过去好久了。
?他站起来大口地喝着水,心脏狂跳,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他突然想起一首不应景的诗: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