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痛苦的表情。巨大的撞击声伴随着床摇晃的声音回响在寝室里,教练巨大的肉棒一寸寸插入又抽出哥哥的身体,直到教练猛烈地顶入了我哥身体一下,教练身下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然后教练缓缓起身,一根坚挺的鸡巴从我哥的菊花里弹了出来,血混杂着精液从我哥操开的菊花里流出。
?教练起身穿好了衣服看着满身是汗的哥哥说:“早这样不就没事了么,挣扎半天有用么,以后随叫随到听到没有贱狗,爸爸等着好好玩你呢。”教练关上门就大步走了出去,门外依旧是父母笑着送客的声音。我哥拉上了裤子,一言不发,埋头在枕头里无声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流淌。
?但这也只是开头,在那些无数个哥哥夜不归宿被教练拿来取乐的夜晚里他们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公共厕所、浴室、学生宿舍,包括更衣室里,都是精迹斑斑。教练不断换着花样,玩弄着哥哥。但唯有我哥知道的事情里,那就是当他还在篮球队里的时候教练就已经无比放肆了。他记得那是个周末,并且下午还有场比赛,中午大半的球员都在更衣室里找的椅子乱七八糟不舒服地睡着,剩下的小部分离家近的早都回去了。更衣室里开着冷气,而我哥刚好占了一条长椅,加上一上午体力的严重消耗,没有比这里更舒服的地方了。
?我哥拿右手遮住眼睛,很快疲倦和睡意就席卷而来。不知道过来多久,他开始感觉到有人在小心地推他,然后顺着他的身体摸到了鸡巴,他以为是那几个狗崽子的恶作剧,迷迷糊糊仍旧睡着。但那双手似乎更加肆无忌惮了,用力隔着球裤揉捏着他的蛋蛋不放手。我哥猛然就要起身,却看到教练满脸坏笑地看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看着睡眼惺忪但有点怒气的哥哥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左手摸着哥哥的大腿,右手加快了揉搓。哥哥的肉棒在不断地揉搓下已经高高顶起,哥哥下意识地看周围的人,发现大家都睡着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更不能反抗,但凡有一个人醒来,以后的日子就更没法混下去了。教练隔着裤子握住了哥哥顶起的帐篷,加快了右手上的撸动。哥哥黑色的球裤上像是顶起了一座小山,他双手撑着长椅,半起身就这么眼看着自己被教练强制射精。肉棒上剧烈的快感一阵阵传来,哥哥甚至开始皱起了眉头,轻咬着嘴唇,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呻吟。龟头上越来越快的摩擦让他已经受不了了,从来没有这么被人隔着球裤打过飞机,教练宽厚的有力的手撸动着哥哥的鸡巴,在猛烈的摩擦中,龟头上的快感已经牵动着全身的神经,哥哥开始微微蹬着腿,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阵阵呻吟不自觉的从喉咙里发出来。极度充血的阴茎已经受不了这样的撸动,一点瘙痒从尿道里传来,然后猛然地在强烈的快感中,一股股精液不受控制地猛烈喷射出来,在教练松手的刹那,哥哥开始大口喘气,内裤已经被精液湿透,溢出白色精液。
?哥哥一头倒在长椅上,呼吸慢慢平静。这时候教练坏笑着走了过来,一把扯起我哥的领口,把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他半跪着,教练把运动裤往下一拉,一根半硬的屌就弹了出来,在我哥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教练一下把屌就塞满了我哥口中,一股尿骚味充满了哥哥口中,我哥马上皱紧了眉头想要吐出来,教练一把按住了他的头说:“给老子含着,你要是弄出一点动静来这儿的人可都醒了,你看着办。”哥哥只能忍受着教练大屌的味道,轻轻含在口中而已。教练淫笑着看着驯服的哥哥,揉着他的头发,把鸡巴往里顶了一下说“刚才那场比赛可把我憋坏了,一个小时都没撒尿了,正好你在这儿,就不用去厕所了。”哥哥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热流就冲进了喉咙里,他闭着眼,紧皱着眉头,喉结上下滚动着,大口大口的尿液被灌了下去。教练双手按着我哥的头,很畅快的长舒一口气,排尽了身体里多余的尿液。教练刚停下来,哥哥就一下吐出鸡巴开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