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拿是不拿?」呼延焘不做解释,冷冰冰道。
话不投机,石文义双掌在桌案上一推,紫檀雕花书案直向呼延焘飞去,随
即身子一扭,跃至墙边,欲待抽出墙上悬挂的绣春刀。
刀刚刚抽出一半,冰冷的镔铁判官笔已经贴上了他的脸庞。
「呼延焘,你想造反?」石文义又惊又怕。
呼延焘摇摇头,淡漠道:「兵符。」
「你要想清楚,犯上作乱是诛九族的……哎呀!」石文义话未说完,便觉
胸口一痛,判官笔入胸半寸。
「兵符。」呼延焘声音犹如数九寒冰,不带一丝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