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之书,枉食君禄,罔顾圣恩。」
「丁……丁大人,何出此言?」车霆吓出一身冷汗,这罪名他可担不了。
丁寿一抖手中信,「这是鞑靼小王子巴图孟克与你勾结,以漠北良马换取
盐铁的回信,从你书房内搜出,还敢狡辩?」
「这……这不是我的,有人冤枉于我。」车霆声嘶力竭,若是罪名坐实,
他必受天下人唾弃,谁也不会拉他一把。
「谁人与车大人有如此深仇,敢陷以通敌大罪?」丁寿冷笑道。
「江彬,是江彬,他构陷老夫,丁大人你要明察啊。」
「江彬?笑话,他是你的内亲,今日之事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