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那老狗还真不懂用人。」张延龄讥笑道
,他们兄弟两个当年连皇帝姐夫的帽子都敢顶脑袋上比量,说话从来没什么忌
讳。
「司礼监的几位祖宗自有打算,奴婢不敢置喙。」张雄自始至终垂头看着
靴尖。
「唷喂,懂事啊,哪天我们跟太后说说,升你做太监得了。」张延龄拍着
张雄肩膀,嘻笑道。
张鹤龄咳嗽一声,扫了自己这个成天没个正行的弟弟一眼,沉声道:「太
后可在宫里?」
「太后昨晚上忙了半宿,如今该是醒了。」
「昨晚上宫里出了什么事么?」张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