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双虔诚地舔舐着坚硬的皮革,他用脸颊磨蹭着军靴,“主人,让我舔舔你的脚好不好,阿双要把主人的每一根脚趾都舔干净。主人用大脚操双儿的逼好不好,双儿要感受主人的形状在双儿体内。”
军靴的顶部已经被口水湿润,然而将军的回答却是毫不留情,“现在是我要惩罚你,而不是我来让你爽的,双儿,你是要违背我的命令,想让我现在就走吗?”
“不!不要,主人用靴子,阿双就心满意足了,主人不要走!”
然而将军却不为所动,他毫不留情地抽出来被双儿流连爱抚的军靴。他用脚尖踢了踢阿双的脸,便毫不留情地抽走了。没等阿双苦苦挽留,军靴便顺着阿双纤细的脖颈慢条斯理地下滑。干净无尘的靴底踩踏着阿双脆弱的锁骨,好似在试探多大的力度便可以将其踩碎。军靴毫不留恋地从线条优美的腰部略过,最终停留在阿双身下的泥泞之地。
“我的鞋子被你的骚水弄脏了。”
“双儿说,该怎么赔?”
将军大人并没有期待阿双会有什么反映,然而阿双这时候却早已经沦陷在将军的军靴踏在骚屄上的触感上了。
“什,什么。”阿双意识模糊,却还是跟随本能去回应他的将军。
“那,就罚双儿用这里的尿水,给我的军靴洗干净。”
将军说话的时候,面目出奇的柔和,脚下的动作却是毫不留情地。坚硬的靴底狠狠地踩住了阿双的阴蒂,甚至像是顽皮孩童不知轻重一般碾了一碾。
“啊,啊啊,痛,将军,将军~双儿要去了。”阿双许久没有真正开荤的的身子哪能经受得住这般摧残样的性爱,腰肢颤动着,幼小的玉茎抽动,快要到达了极限。
“你要是敢射出来,我就不要你了。”
将军好似开玩笑的语气却说出来了阿双最恐惧的话。
“双儿不射,双儿,双儿只有将军允许的时候,才,啊啊啊。”阿双的玉茎好像能感受得到主人的恐惧,立刻从即将喷发的状态变得绵软,只是还是肿胀的,没精打采可怜兮兮的伏在地上。
“现在,尿吧,小骚逼什么时候能尿出来,我就什么时候操你。”
这实在是一副极端淫荡的画面。全身赤裸的少年被束缚着压迫在高壮男人脚下。男人衣冠整齐到可以去参加庆典,然而右脚军靴却赫然踩踏在这绝色少年的幼嫩花穴处。少年浑身颤抖着,晶莹的汗水落在地上,然而最被男人所需要的,要从那个可耻的,本该属于女性身上的骚屄喷薄而出的尿水,却迟迟不肯流出来。
阿双用尽腰肢的力量,让敏感的肉蒂去摩擦军靴粗糙的表面。明明,明明之前每次将军轻轻揉弄这颗小豆,就会流水不止的,怎么,自己去做,就这么羞耻,这么困难呢。
蜜水从子宫汨汨地不断分泌,只不过却都不是将军要的那种。
“主人,我,我做不到,我,我尿不出来。”阿双既感到羞愧又是充满了委屈,明明将军只要稍微主动一点点,就可以让他达到情欲的巅峰的,为什么他就是不肯呢。泪水润湿了丝绸,阿双像一只无助的被母亲抛弃的小兽,嘤嘤地哭泣着。
将军看到心爱的小骚货被欺负哭了,还是终于忍不住卸下了冷酷的面具。
他脱下手套,向下探去。常年握枪而粗糙的手指套弄着被惊吓和委屈而收缩回小阴唇里的肉蒂。
“嘘,嘘,尿吧,宝宝。尿到主人手上。”
将军的话语好像是打开了阿双阴道的开关。阿双身子一颤,女性的尿孔细微的张合,一股尿液在他男人有力粗壮的大手的操弄下细细地流淌出来。
“不,不要,好骚啊~”
阿双羞愧地淫叫着,尿液却反之地喷薄而出,浇灌在了他最尊敬最爱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