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不用吃让颢天楦讨厌的食物,激怒颢天楦,换来一顿毒打,也不用与颢天楦争食,更激怒他,再换来一顿毒打。
泽洋拿起面包刚想吃时,又觉得不妥,事情好像没他想的那么简单,以他对颢天楦的了解,他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他想起从前的某件事,也是一道悖论题,无论怎么回答,都是错误的选择。
放在现在也一样。
比如他现在,面对一桌子的美食不吃,反而去啃干面包,是不是贱?
如果他不想承认自己下贱,就要面对吃讨厌食物,激怒颢天楦,然后被毒打,或者与颢天楦争食,再被毒打。
他不怕被毒打,但他主动让自己被毒打,是不是下贱?
他好像进入了某种思维闭环,越想找到出路,越会走错路。
颢天楦双手插在头发里,垂着头,十分无可奈何,他说:“吃饭时不准胡思乱想,我命令你!吃面包!吃菜!每一个都必须吃!听到没有!”
泽洋忽然抬头,惊恐的看向他,两人四目相对时,颢天楦好像要被人逼哭,他说:“又怎么了!!我又没想撑死你!一样吃一口总行了吧!”
这时,非常不应景的事发生,颢天楦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接通电话,脾气异常火爆,“他妈的!别烦我!哄老婆吃饭呢!没空!”
随即,他将手机扔在桌子上,手机再次响起。
他这次没有再发脾气,但泽洋知道,他现在的隐忍是在酝酿更大的爆发。
果然,如他猜测,颢天楦站起身,对着手机吼道....
“你们都没脑子是吗?自己想去!”
泽洋悄悄的观察着四周,颢天楦如此暴躁,餐厅里的服务生和食客竟然无动于衷,好像看不见他们似的,该是吃饭的吃饭,该做事的做事。
这现象不太正常,又或者说....
正如他猜测的那样。
这家餐厅,或者是这家酒店...
都是颢天楦的人......
颢天楦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盘子不停的往里夹菜,“必须都吃了!听到没有!”说完又招呼服务生端来一杯果汁。
“吃!”
泽洋身子坐的笔直,他不说话,像一具没有生命力的雕像,一个机器人,按照颢天楦的指令进行基本活动。
一口一口有规律的吃着,“喝点水。”泽洋顺从的拿起果汁喝一小口。
颢天楦又坐回对面,与他一同吃着,泽洋食不知味,颢天楦语气柔和的问道,“你不尝尝那道菜么?”
泽洋看向那道最让颢天楦厌恶的菜,他不禁微微蹙眉,试探性的将筷子移到盘子边,顺便观察颢天楦的表情。
泽洋又将筷子收回,颢天楦却忽然噗一声笑了,他说:“喂,你真的是泽洋吗?”
泽洋低下头他不回答,每次颢天楦这样问时,一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他将筷子规规整整的放在盘子旁边,等着....
也许下一刻颢天楦会冲过来,一拳砸在他的面门上,他需要提前做好准备,好好护住自己的头。
泽洋等了很久,颢天楦没有动,他慢慢抬头偷看,颢天楦微微一笑,泽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
颢天楦的身子向后靠去,他以一种很慵懒的姿势,说道:“泽洋,能别这么紧张吗?”
泽洋慢慢放松自己,他的话对他总是很有用,即便他讨厌至极,也无法反抗,不得不说,对付他很有效果。
颢天楦懒洋洋的伸懒腰,随后坐好,筷子一下一下敲着盘子,这很不符合他的身份但他不在意,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泽洋。
“我记得你从前.......喜欢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