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苗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苗煊!!!啊啊啊啊!!!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咳咳!来人!!来人啊啊啊啊啊!!!”
“给我把他抓回来!咳咳咳咳咳,抓回来,咳咳咳咳咳!!!”
苗煊越跑身子越沉,他不知何时,跑在悬崖边,狗皇帝被彭亮驾着,身上草率的包扎过。一群人将他围住。
苗煊想,他跑的这么慢么,他们都打完了,狗皇帝还被包扎过,他竟然还会被追上。
想来也不奇怪,他可是发着高烧,身体虚弱,跑,也不会跑很远。
苗煊绝望的看向他们,他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不会再有日行千里身轻如燕的身体。
“咳咳咳咳....苗煊!”皇帝怒喝道,“赶紧给我回来!”
旁边的太医连忙劝道:“陛下息怒.....”
苗煊站在悬崖边,风吹散着他的头发,他闭上眼睛,大脑放空,感受着自由的风。
“苗煊!!!!你想干什么!”
苗煊睁开眼睛看向皇帝,他不能给这家伙抓他的机会,他绝对不能再回去。
他看向黑漆漆的山崖下,冷笑一声,纵身跳下。
他的动作始料未及,彭亮在同时跳跃,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苗煊!!!”
苗煊抬头看向他,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就要被拉上去,苗煊想到了死.....
从前他畏惧的蛊虫,却成了今日了断孽缘的一把刀。
剧烈的疼痛让他不断扭动身躯,他挣扎的凶猛,彭亮根本抓不住他。
他在感觉到身体在下坠。睁眼看去,是彭亮不敢置信的神情。
他有什么不敢置信的?
这蛊虫发作时的痛苦,他不是清清楚楚么。
身体在不断下坠,苗煊慢慢展开双臂,他在等待黑暗来临的那一刻,却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头顶响起熟悉的声音。
“小笨蛋”
“一点求生欲都没有。”
“真是伤透为师的心。”
苗煊猛地睁开眼睛,看见熟悉的容颜,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他搂住师父的脖子,嚎啕大哭。
“师父!!!师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师父!!!呜呜呜呜呜呜!!”
“哟......嗷嗷叫什么,没断奶吗?师父可没带奶羊来.....”
苗玉书犹如仙人,在树林穿梭,苗煊紧紧的抱住他,将脸在他胸膛不断磨蹭,“师父!我好想你!师父呜呜呜呜.........”
苗玉书身法极快,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已经回到塞外的居所,苗煊看着山门大石头上,刻着药炉二字。
一颗心总算放下,到家了,终于,回家了.........
在他回来之后,他才知晓,在他失踪的后一月,全门派的人,都在四处找他。
苗玉书说:“我是要你去游历,可不是将你抛弃,你音信全无.....我自然会去寻你。”
“不过,为师是真的生气,你竟然如此不爱惜自己。”
苗煊垂下头,他懦懦的说:“弟子,知错了....”
在药炉修养几日,也许是心境的原因,苗煊的身体逐渐好转,高烧退去,整个人都清爽许多。
“还是师父医术高超!”
苗煊笑盈盈的楼主苗玉书的腰,从小他便喜欢这样与师父撒娇。
苗玉书为人古怪,脾气阴晴不定,苗煊却不怕他,在苗煊心里,无论师父做什么,说什么,都不会伤害他。
这种信任,在他心理生根发芽,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