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做我的脔宠,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苗煊诧异的看向皇帝,他说:“只是脔宠?”
皇帝笑道:“不然,你觉得你该是什么?”
苗煊扭过头,不去看皇帝,他想,原来他只是一个玩物啊....
他心里在期盼什么?
为什么会觉得这么难过...
夜里,皇帝拉着他上床,扯开他的衣衫时,苗煊没有反抗,他默然的看向别处,他想,在这里没有人会心疼他,没有人会怜惜他。
如果他还不好好的保护自己。
又怎么会有命,回到师父身边。
他现在所有的妥协,都是为了博得狗皇帝的信任,只要狗皇帝对他放松警惕,他总会有机会逃出去。
总会有的。
他师父说过,无论多么困难的事情,都有三条以上的解决方法,无论多么麻烦的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
不要异想天开的想一次完成。
任何事,都需要从长计议。
比如,逃生......
苗煊的双腿被压在胸前,他不看皇帝,任由他为所欲为。
“煊儿........啊.......煊..啊........啊......”
苗煊被顶撞得摇摇晃晃,他身上的皇帝脸色潮红,动情得不能自已,嘴里不断呻吟,时不时还会舔他的脖子。
真的有这么爽吗?
苗煊都忍不住偷偷瞄他,这一夜,虽然不疼,可是他一点感觉也没有。
一点都没有....
下身好像不是自己的,一点感觉也感受不倒。
这想法让他冒一身冷汗,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软趴趴的玉茎....
心里一阵恶寒,他一定是被药伤到身体。他厌恶的闭上眼睛。
他想,无所谓的....只要他能逃出去,师父会为他医好的。
狗皇帝摇晃他好几个时辰,苗煊感觉不到疼,也感觉不到其他的感觉,无聊的忍不住打哈欠。
他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又看向脸色不好的皇帝,他垂下眼看向别处,比如窗外的树影。
脸颊被皇帝掰回,皇帝恶狠狠的说:“你这是什么态度?”
苗煊不耐烦的回:“我不是已经任你摆布么,你还要我做什么?”
想让他像那些妃子一样,他做不到,至少他目前做不到,他看见这狗皇帝就心烦得要命。
不去仇视他,已经是他做的最大的忍耐。
皇帝将他抱起,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苗煊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他本想骂一句狗皇帝,或者更粗鲁的话,但他想到之前的教训,忍住说了一句。
“你.....干什么....”
皇帝说:“给我叫!”
苗煊:“我不会。”
皇帝又连续咬几口,苗煊连连哀嚎道:“你除了让我疼,你还会做什么!!我看你是不行吧!你的床技烂透了!真难为你那些妃子,不但要忍受你,还要说瞎话哄你。”
苗煊胡言乱语乱喊一气,果然在床上说男人不行,是对他最大的恶意,皇帝的脸从头黑到脖子。
他垂头丧气的离开苗煊的身体,披着单一推门而出。
苗煊揉着被咬的肩膀,起身坐在床边。他见许久没有人进来,撞着胆子穿好衣服。
谁知,他刚刚穿好亵衣,大大小小的宫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那狗腿子侍卫。
苗煊面对他还是蛮怕的,毕竟在他手上百战百败。又是被他废了武功。
侍卫手里拿着一个小红盒子,苗煊直觉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是淫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