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弘盛立刻起身道:“煊儿,如果不是你昨天忽然发疯,我实在担忧,我也不想....”
他这套说词苗煊早已熟知于心,他几步走到弘盛面前,一拳打在弘盛脸上,弘盛没有躲,任由他骑在他身上拳脚相加。
“安魂香!!你知不知道安魂香是个什么东西?伤人心智,麻痹安神....那是对疯子用的药物,你竟然点这种东西给我.....呵呵,也对了,你为了自己的私欲什么事做不出来,当初喂我吃极为伤身的春药,现在让我神志不清,还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出来的.....”
弘盛也很委屈,他说:“煊儿....”
苗煊说:“别跟我说是我有错在先,从前那套说词我已经听够了!在你心里什么都是我的错,你怎么不想想你自己!你就是对的吗?倘若有人把你对我做的事,全都对你做一遍,你是什么感受!”
“你感受过骨痛无法入眠的痛苦吗?你感受过夜夜噩梦的痛苦吗?你感受过有口难言的痛苦吗?”
“别在我面前摆出这么痴情又受伤的表情,我觉得恶心...”
弘盛将苗煊的拳头移到自己的胸口,他说:“我感受过心疼的痛苦...”
他说完扯开自己的衣襟,结实的胸膛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是苗煊刺的...
“我感受过日日夜夜想念你的煎熬...”
“在每一个无法入眠的夜里,我都在想你...”
苗煊扯出一抹悲怒交加的笑容,“你活该你知道吗?”
弘盛没有反驳,他点点头,说:“我承认我自作自受....可是煊儿,我不怕你发脾气,不怕你胡闹,我只怕你自己胡思乱想,我知道蛊虫的事是我的错,我现在也在极力挽救,我早已命人前往西域,将蛊王请来为你解开蛊虫...昨天的事,我情非得已,你情绪太激动,我怕你引发蛊虫,不得已才会给你点安魂香....对不起,你若气,便打我吧。”
苗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听闻这些话,没有感到丝毫轻松,反而怒气恒生,他抬起拳头,就像从前年少时,每次被弘盛折磨时,他内心所想,狠狠的砸在弘盛的脸上。
每一圈都没有留情面,在那些被折磨的日子里,他无数次幻想将弘盛压在身下爆打...
一拳一拳一拳,弘盛开始还在挺着,直到他的鼻梁骨被打碎,他捂着脸哀嚎一声,彭亮率领侍卫冲进屋内,将两人分开,彭亮抓着苗煊领子,怒吼道:“你他妈的疯了吗?”
其余人也附和道:“这家伙疯了吧,仗着陛下的宠爱竟然如此践踏陛下...”
苗煊咯咯咯的桀桀怪笑,他说:“疯了?你们才疯了....”他忽然拉住彭亮捧着他的头,霸道的亲吻,弘盛一口血呕出,彭亮连忙推开苗煊,他害怕惊恐又无助,苗煊说:“彭侍卫,你为何推开我?你和我缠绵床榻时,可不是这个样子啊。”
苗煊微微动动手指,引诱蛊虫发作,彭亮神情有些恍惚,他下面肿胀高高立起,同僚看向他有些尴尬,苗煊找了张椅子坐下,他漫不经心的说:“彭侍卫,从前在皇宫里,你便说过喜欢煊儿,怎么现在又把煊儿推开。”
彭亮伸手去摸苗煊的脸颊,他说:“我...一直喜欢着你...怎么舍得推开你。”
苗煊摇晃着两条腿,一派天真模样,他说:“彭大哥这么喜欢我,不如你带我走吧,我们双宿双栖?”
弘盛被人扶起,他想怒吼一声,却被彭亮的话再次呕得想吐血,彭亮虽然神志不清,但醋意更浓,他有些不满的说:“你莫不是在骗我,前几日你还和皇后娘娘暗香偷欢...又怎么会舍得丢了她,与我双宿双栖...”
弘盛抽出身旁侍卫的佩刀,大喊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