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这样吗?”
郑七瞬间起了杀意,正在此时苗煊跑进来...
“郑大哥......”
“我们走吧,何必与畜生同语。”
宰相:“苗煊.....主子他....他当初就算有千错万错,他也是出于钟情于你,不然他不会当初冒死带你出宫,如今也不会不顾自己安危,跑来寻你....”
苗煊回:“他是寻我,还是寻医问药,你心里清楚。你堂堂一国宰相,却对我玩这种下三滥的套路,有辱身份啊,安闵!”
安闵垂头低声说:“我刚刚,差点被郑七砍死......苗煊,我们都是豁出性命来寻你.....”
苗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就像个孩童般,仰着脸看向宰相,他说:“安闵,你只是被吓一吓而已,郑七不会要你的命......”
“可是,当初在皇宫里,你可是真的想要我的命呢!”
“你看你,现在身上还有衣物,我当初可是被你脱了裤子羞辱....”
“安闵,倘若我说,现在让你露出屁股给大伙看看,再让我甩你三十大鞭....”
“你待如何?”
宰相环顾四周,大有壮士断腕的决心,他说:“倘若你羞辱我,能换来你与主子修复,我死不足惜。”
苗煊:“呵呵,安闵,我没和你谈条件....”
“你要死,就去死吧。”
“郑大哥,我们走。”
两人走到药炉,郑七问:“就这么走了?真气....”
苗煊说:“就像小孩子一样,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下,无聊不无聊啊......”
“再说,我拿他们对付我的办法,再去对付他们,我岂不是就变成和他们一样了?”
“我不想因为他们,变成恶人。”
“我给予他们最大的报复,便是将他们遗忘。”
“彻底的抛出我的生命。”
“我可以将这段经历当成一种阅历,一种磨难。一次成长的机会。”
“却不会永远将他放在心里,酝酿仇恨。”
“那样,不值得。”
“不过,刚才真的要谢谢郑大哥,你的快意恩仇是我向往的人生。”
“谢谢你,替我出气。”
一日后,狗皇帝出现在苗煊的竹屋里。
苗煊坐在桌案前,书写药房,狗皇帝执意要他坐诊,师父不在药炉,附近的病人又多,以防止狗皇帝气急败坏围剿药炉,苗煊不得不为他书写药房。
“三碗水熬成一碗...每天三次....”
“煊儿......”
苗煊起身想跑,手腕却被狗皇帝拉住。
“郑七!!!”
“别喊了,郑七不在.....”
苗煊顿时不淡定,郑七被支走了?这狗皇帝肯定带了部署,不然师兄们怎么会妥协?不对.....按照师兄们的脾气,不会那么轻易被镇压。
除非.....狗皇帝用了什么办法,骗了他们?还支开了郑七。
苗煊顿时面色不善,“你放手!....”
“煊儿,你听我说.....”
“放开!!!”
两人纠缠下,狗皇帝一个打横,将苗煊抱起,坐在椅子上,拍打他的屁股。
“听话点,不行吗?”
他的举动让苗煊不敢反抗,一种本年的顺从,苗煊垂着头,一语不发。
这种相处模式,好像回到了皇宫时,狗皇帝不知在想什么,一脸的回味与憧憬,但苗煊的心里,犹如火山爆发般....
“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