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岐黄殿煎药的吗怎么,想杀我”楚云霓看着此刻上官景林滑稽可笑的模样,不禁出言相讽。
“我一直敬重你的医术,你和我家之间的恩怨我从来都当没看到过,可是,可是可是你今晚也太过分了,我,我”上官景林双手握着刀,一路跑来的急促,气喘不已,连话也还没说得全。
楚云霓却是依旧一副冷眼相看的模样,仿佛真不把眼前的上官景林当成一回事,反而是朝着上官景林的方向一步步的走去,朝着他的刀尖处
丝毫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上官景林则是在楚云霓一步步的朝着自己的刀尖处走来的时候,心中颤然,“你别过来,再过来我会伤到你的了”
他叫唬着,可是在楚云霓一步步的朝着自己走来的时候,他却也开始一步步的往后退去。
从楚云霓的眼中,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看到了她的怒意。
后退之中,他忽的脚下一跄,整个人朝着后面一倒,跌坐在了地上。
“上官家三子,最无为的就是你了,你觉得,你真的有这本事杀得了我吗”楚云霓冷眼瞥着此刻跌坐在地上的上官景林,淡漠的道。
眼神之中,难以掩饰的鄙夷。
刀,落在上官景林的身旁,楚云霓讥讽的话,让上官景林也缄默了起来,他确实是最不济的一个,甚至连此刻,在楚云霓这一介女流的面前。
都这样的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