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恶不赦一样。
柳沐焱自信就算柳沐明半点不醉,他也能将黑的说成白的,毕竟逗弄自家哥哥真的太让人上瘾,何况是如今这模样的哥哥?
就在柳沐明嚅嗫着承认错误,被诱导着提出补偿的时候,柳沐焱一双狭长狼目都弯得没了边,狼嘴咧得像个反派。
柳沐焱得意不已,两只爪子抓着自家哥哥豆腐似的肉臀又搓又揉,而后在柳沐明湿淋淋的腿间抹了一把,拓入软韧的后穴中。
“唔嗯”下身处的饱胀感愈渐,柳沐明埋着脸尽力抽出对手指的关注,生怕后穴传感而出的酥爽会害得被困的肉龙又再次被“咬”,真的断去。
他想不明白为何“肉债肉偿”的条款里,自己要割地赔款身体的“所有权”?只是柳沐焱的每一句控诉听上去都好有道理,都让他羞愧难当。
黏腻的翻搅声逐渐清晰,双穴被强占带来的不仅是压迫,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柳沐明仅剩几条的直线思维被截成了段,再也搭不起头,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被搅成了一团,连呼吸都热得让人发懵。
柳沐焱妥妥当当地将自家哥哥一口肠肉收拾得服帖。松软缠人的肉壁稍不注意就要被咬着手指往里吞,而那鼓突的腺体更是好找,不过几番撩拔就迫得柳沐明将哼吟溢了出来。
他的武器在柳沐明媚穴中成了结,自然不好改换阵地。特别有理有据地挑了一串有七八个饱满珍珠粒的拉珠,又是消毒凝胶又是石蜡的仔细涂抹润滑,缓缓送进了那羞赧的肠道中。
起初柳沐明只是为异物格格不入的微凉而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但随着珠粒越来越大,珠串也埋得越来越深,肠壁被刺激收缩的快感便再也无法被忽视。到得最大一枚珠子时,穴口处溺着水光的软肉仿佛绷到了极致,原本嫩粉的颜色都泛了白,拼死抵着气势逼人的侵入物,最终力有不逮,被珠子“哧溜”一下滑了进去。
一瞬间,肠道与肛口剧烈收缩,含下数个圆珠的穴口不可抑制地紧紧缩着发抖,连带着前穴花道都颤个不停,夹得柳沐焱太阳穴都在阵阵紧抽。
柳沐焱呼出一口气,自作孽了一番后反倒更是兴奋,也不管自己肩胛处快要被薅下的毛,手指套住拉珠环缓缓往外抽,嘴里无辜道:“怎么了?哥哥抖得好厉害。是不舒服吗?那我拿出来?”
柳沐明被极致的饱胀感所慑,根本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趴在柳沐焱身上劫后余生一般喘息,可还没缓过劲来后穴就又再经历了一次圆珠的爆发。
“唔嗯嗯!”这次柳沐明再也受不住地半撑起身,仰挺着细吟。
拉珠在他体内又是转动又是来回的,光是肠壁就被滚刮得不住收紧发颤,那些珠子还磨着敏感的腺体一一磨过,狠狠碾压,阵阵酥麻几乎要将他刺得哭出来。
一旁的珊瑚镜照出两人的身影,趴在野兽身上的娇美玉人显得有些娇小,修长的双腿颇有些吃力地叠跪在两侧,一只翘臀被覆了薄汗,时时发颤,又晃又摆,颇惹人垂涎。
柳沐焱狼人的形态本就高大,勃发的肌肉有着最原始的力量味道。野性与夺掠,热血与激情,配上柳沐明每分线条都美得让人心驰神荡的身子,俨然一幅艳极的春宫。而最让人血脉喷张的还是那含了粗大的两处湿穴,一处被撑得穴口发透,连翕合的动作都显得有些无可奈何的恹恹;另一处则是被莹润的珍珠一次次强行撑开,越发水光潋滟。
柳沐明的后穴实在紧窄,柔韧的软肉像是贪得无厌的守财奴,每被抽出一颗珠子时都颇为不舍地紧扣着挽留,实在不得已了才会一把放开珍珠,也一并将瞬间扩张的惊人快感抛出。而当珍珠回塞时,那被酥麻麻痹得瑟瑟发抖的穴口又变成了坚贞不屈的模样,从抵死不从到被强行突入,从磨人焦渴到彻底爆发,其间强烈的落差感打得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