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一场又跨入修仙门槛,进度之快已经足够引人嫉恨,结果师父还要助他入金丹,那就不是一步登天能够形容,而是妖孽了。
只有妖修,在出身之时就是金丹修为。有的妖修原身强大,甚至直接是元婴入世。
凡人,根本没法比拟。
无辛真人却说:“双修之法就是如此。炉鼎也分极品,上下品之分。有人只能被人采补,有人却能够反向获益,至此一骑绝尘,让人羡慕不来。不过,这样的根基自然不够稳固,需要在凡尘中多年磨练,之后,能否突破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说罢,他那一直插在徒弟后穴内的肉棒突然粗壮了几分,仿佛被突然充了气一般,只把还有点富余的肠道给涨得满满当当,几乎动弹不得。
齐殷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难道人的肉棍充血后还能够继续增粗增长吗?
无辛真人笑道:“我们合欢宗靠着双修立世,功法自然与他派不同。”
他卡着徒弟的腰肢,肉棒往前一顶,差点就把人给顶得飞了出去。齐殷陡然受到‘攻击’,就觉得胃部都被挤压了出来,顿时头昏目眩,好不容易顺过了气,就察觉体内一阵快过一阵的抽插,把自己那还没彻底开发出淫性的后穴被破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他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肚腹,果然,可以清晰的摸到师父肉棒上的冠状物,稍微用指腹摩擦一下,师父就发出喟叹声,笑说:“真是顽劣的很。”
齐殷面色潮红,转过身去与师父亲吻。
他们合欢宗的人只要修炼有成,颜色一个塞一个出色,不是清高无尘惹人亵渎的模样,就是妖孽魅惑引人倾倒,要么就是荣盛至极,将端庄与高不可攀融为一处,只恨不得跪在他的膝下求个垂怜。
无辛真人的容貌固定在了青年,并不是俊秀的模样,粗看看不出什么,等到你与他面对面时,就觉得那张脸庞越看越耐看,特别是那眼神当中,似乎有种别样的魅力。
齐殷注视着对方,忍不住靠近,探出舌尖在师父的鼻端轻轻的咬了下,无辛真人对他这孩子气的动作即好笑又无奈,掰着他的下巴:“张嘴。”
齐殷启开牙齿,无辛真人就叼着他的下唇,在那唇瓣上细细的啃噬着,啃一下,舌尖就在上面抚摸一下,偶尔含住整片唇瓣在口中吸吮,对方的鼻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让刚刚新生的肌肤泛出一些鸡皮疙瘩。
他不由自主的去反咬对方,去追逐对方的舌头。两人的舌尖在空中交缠来去,你吞咽我的唾沫,我吞咽你的体液。偶尔,无辛真人会抬高他的下巴,用舌苔去清扫他的喉结和颈脖。那地方是命门,又敏感得很,一般修仙人士是绝对不会让人碰触此地,也只有懵懂无知的齐殷由着师父在那上面流连不止,牙齿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牙印。
“记住,日后与人交欢,不管是多么亲密的人,一旦对方靠近命门处你都得暗自防备,不能沉溺,懂吗?”
齐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懂!”喉咙里的嗓音更为沙哑,几近耳语。
真人又搂住他后脑,与他唇色交缠。胯部的动作倒是缓慢了下来,只是一次次的抽插都用了更大的力气,只把他的肠道之内给捅得麻辣火烧,也说不出什么快感,只是满涨,似乎每一片肠壁都在被挤压,肠道内部都是被强力扩宽而产生的麻痹感,细细密密,一阵又一阵。
无辛真人干脆将他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手肘间,把人顶在了床柱子上,有了床柱做支撑,那肉棒又深入了些,齐殷好几次都觉得肉棒要从自己的喉咙里穿出来。
他扬起脖子轻轻的哼着,软软的叫师父。
叫一声,无辛真人就肏一下,再叫一声,又操一下,那肠道内终于溢出了肠液,细密的麻痹感逐渐升腾,似乎带着一些隐秘的刺激,那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