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师兄掌心,射出滚滚浓精。
精液射尽之后,燕枭抽回性器,将沾染的些许白浊用师兄腿根擦净,松开掌中顾清仪的手。
顾清仪近乎失神地躺在床上,双手软绵绵地垂下,一只手搭在小腹上,另一只手落在床上。
双手掌中指间满把浓稠的白浊,一塌糊涂地沾污小腹,染污床单,混着顾清仪自己的精液淫水,像一朵被揉弄得零落又随手抛弃在泥里的白花,狼狈得叫人不忍细瞧。
燕枭整理好衣物起身,目光始终不离师兄,道:“我可都从温师弟那里听说了,师尊身边已经有了新来的小师弟,他都不要你了,师兄你还在犟什么?”
床上的人正疲倦得昏昏欲睡,连满身污迹都顾不得,合着眼眸正在朦胧。
忽地听见燕枭这一句,顾清仪挣扎着睁开眼睛,两颊残存的红潮眨眼褪得一干二净。
才刚虽然没有真刀真枪的上,好歹算发泄过,燕枭知道现在师兄可以说话。
师兄脸色骤然苍白,眼神动摇得厉害,燕枭想起自己几天前潜入师兄房里时,师兄正无声哭泣的模样,心中不由紧了一紧。
赶忙把这点心疼按下去,反复告诫自己绝对不能心软,等了一会儿,终于听见顾清仪哑着嗓子,慢慢开口道:“无论如何我是师尊的弟子,静林观的大师兄师尊一日未将我除名,我便会尽到应尽之责”
偏了偏头,顾清仪望向燕枭,苍白着脸微微笑了一笑,道:“枭儿,你也任性得够久了,早些回来吧,师尊一直挂念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