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透彻,半低下头,露出一段雪白的后颈,似害羞的动作搭配着嘴角带着尚未擦去的可疑浊白,从头到脚都透露着美味诱人。饶是见识多广的族长,也不由吞吞口水,跟个没开过荤的雏儿似的,结结巴巴地说,“我能摸摸你吗?”
利亚格已经去呼唤族人,房间里只剩下族长和迦西两个,一时间室内气氛居然纯洁如雪==
从苏醒以来,经历的都是大鱼大肉,头一次被如此清粥小菜的询问,迦西反倒是更害羞了,花汁一样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垂,犹如成熟的果实,待人采撷。他悄悄一抬眼,视线不小心掠过族长裙子被可疑的东西撑起,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样的怪兽醒来了。
迦西受惊似地挪开视线,嫩如煮熟蛋白一样吹弹可破的脸蛋愈发红润,他下意识舔了舔唇,声音即不可闻,“能”
软糯的声音跟一剂强有力的春药,注入了族长身体。族长双手因为迫切而有些颤抖,以至于解开迦西裤子纽扣的动作都不够灵活了,迦西小心翼翼地在旁边帮忙,终于,玉色的男根与潮湿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可爱的小肉棒顶端委屈地吐着汁水,可见着实已经憋坏了。
族长大手迫不及待地抚摸上去,粗糙的皮肤磨砺上敏感的嫩肉,硬是挤出一股淫水儿,迦西难耐地呻吟一声,下意识抓住族长的肩膀,颤声道,“里面里面特别痒不要弄了想、想要你的大肉棒插进来”
娇小可爱的亚兽人居然如此敏感,又如此主动,族长简直惊喜,他着迷地在迦西花穴间摩挲,粗长的手指插进紧闭的花唇,搅拌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啊”迦西身子都软了,他半挂在族长身上,喘了许久,才断续道,“不不是手指是大肉棒,想吃大肉棒求求你、喂给我里面好痒,好空虚骚水都把裤子弄湿了”害羞归害羞,但从亚巴拉村学的骚话并没有忘记。
“心肝儿宝贝儿”族长赤红着一双眼,粗气只喘,他一把扯开自己胯下碍事的裙子,坐在靠墙最为低矮的石凳上,敞着一双满是肌肉的大腿,扶住完全勃起的阴茎,亢奋道,“我的小心肝儿,坐上来,自己坐上来。”
借着族长的力,迦西勉强攀上石凳,跪在族长的大腿之上,年轻的旅行者此刻与高大威猛的族长对比起来,简直像个小孩。他半撅着屁股,小心翼翼地找准大肉棒的位置,脑中不断浮现出今天看到的画面,那么长那么大会不会把肚子干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