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熨贴火热,提醒他曾经只属于自己丈夫的密处,如今任由其他男人出入,一次次灌进精液,一次次把他肏得潮吹浪叫。甚至扁舟都没有进去那么深,肏的这么猛。
扁舟总是温柔的,他不喜欢就从不强迫他。他克制,受礼,像极了菡衣的父亲。
“我没有”菡衣虚弱地喃喃,“扁舟,我没有”
菡衣的衣服被沈北辰撕得只剩上半身,薄薄的衣衫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能看见雪白胸脯和比正常男人大了一圈的乳晕。而下半身露着白花花的细长双腿,被男人拉开了,显出套弄肉棒的雌穴,肥软的大屁股上摞着新旧掌印,被男人一掐,软肉水波一般弹起来。
“呵!”菡衣的话让沈北辰冷笑出声,他又掐了一把菡衣的屁股,干脆抽出阳具,里面的肉道痉挛颤抖着吐着清亮的汁水,汁水从逼口喷出来。
他居然正在潮吹。
“舅舅,你看不见吗?”沈北辰的话犹如最恶毒的诅咒,他解开菡衣的手腕,伸手把他捞在怀里,在菡衣耳边轻轻地温柔地嘲讽着:“你那么脏了。”
菡衣眼睫轻轻颤抖,抖落睫毛上沾的雨珠。
之前不管为了什么,沈琦沈清舟沈孟舟一起哄他,说没关系,因为他中毒了才会这样,只要解了毒就好了。就连沈清舟苦于菡衣忽冷忽热的态度,在这件事上,依然不肯说一句他的不是。而沈孟舟虽然时而温柔时而冷酷,却是把他当作自己病人的,只要菡衣这次的毒发作完,不管什么情形,都会立刻停下侵犯。这几乎让菡衣有了只要“思君朝暮”彻底解了,他就能回到从前的错觉。
沈北辰不知菡衣中毒的事,心里含着恨,不惜用最刻薄的话伤人伤己。可也终于捅破菡衣蒙在心上的那张纸,只要守住本心,他就没有背叛扁舟。
——可真是一场笑话。
沈北辰还有些小孩心性,也不明白那一句在菡衣心里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酒已经醒了,人还沉浸在白天的绝望里,沈北辰的母亲被父亲逼死,兄弟姐妹都是仇人,在沈家只能算借住,唯剩菡衣是他心底最后的温暖。
就在刚刚,他已经失去他的温暖。
沈北辰握着菡衣的手腕将他压在泥泞的草地上,雪白的臀肉上沾了泥水,菡衣微微挣扎,就被沈北辰的手掌压住腰肢,抵在草地上突然肏了进去。
冰凉肥软的屁股被压扁,随着沈北辰的肏干不停地摩擦着湿漉的草地,蹭上越来越多的泥水。沈北辰紧紧压着他,少年火热的身体犹如一团火,烧尽了菡衣的神智。他闭上眼,终于放弃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