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琦抱起菡衣让他跪坐在塌上,手指扶着窗棂,从身后掰开他的臀瓣肏了进去。
冷风卷着细雨吹乱了帏幔,水阁里的闷热一扫而空,菡衣眯着眼睛细细呻吟,已经摇着白嫩的屁股凑过去。
他的腰软软地塌下来,窗子有些矮,他抓着窗棂,下巴微微扬起,若是有人从假山上外这里看,隔着雨幕,刚好能看见菡衣陷在情欲里坨红的脸,和高高翘起,努力吞咽着公爹的男根的肥嫩屁股。
湿漉漉的屁股又红又肿,沈琦的手掌牢牢握住这里,半骑在他身后,一下比一下肏得狠。菡衣哭叫着撅着屁股,那柔软的嫩些早就含住了不放,源源不断地吐着水,
菡衣浑身都在痉挛,冷雨落在他肩背上,凉意卷进来,可这些都抵不过身子里的燥热,出入的粗长男根烫得他全身都在发热,菡衣咬着手指高声尖叫,沈琦伸手从身后把他抱在怀里,呼吸可闻,菡衣已经乖顺地回头,张口让沈琦含着他的唇舌肆虐。
习惯是很可怕的事情,菡衣搂着沈琦的脖子伸出舌尖去缠他的,吞不下的津液沿着唇角流下来,他茫茫地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具身子已经被调教得知道怎么迎合男人的欲望,怎么辗转,怎么呻吟,怎么让男人怜惜。
沈琦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后背,“怎么这么凉?等会让人给你准备姜汤。”
菡衣垂眼,他甚至已经学会怎么无视这些浅薄又温暖的爱意。菡衣仰头安静地接下沈琦的深吻,身子颤抖着高潮,射在沈琦身上。
假山上,沈北辰牢牢盯着窗边偷情的公媳。就在刚才,他还觉得怀疑他们的自己心思太过不堪,菡衣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窗户还关着,他就要离开的时候,就看见打开的窗户后面赤裸的菡衣。
看着他淫浪地摇着屁股吞下沈琦的鸡巴,看见他脸上的沉迷欢愉,看见他柔顺地偏头,和沈琦吻在一起。
他乖乖地抱着沈琦的脖子,又软又浪地让他肏干。
沈北辰抓着山石,指尖流血了都没有感觉,只觉得昔日的隐忍都是笑话。他爱他,尊重他,连靠近都不敢,就算只是心里想一想都觉得亵渎。
高贵冷清的相府公子,清雅无尘的沈家少夫人,温润可亲的舅舅,此时此刻,都像是在嘲讽沈北辰的懦弱无能。
你看,你小心翼翼藏在心尖的人其实轻浮又浪荡,不值得你爱他。
不远处的水阁里,菡衣好像终于高潮了,他无力地倒在沈琦怀里,沈琦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什么,沈北辰就看见他从菡衣的穴里抽出男根,然后菡衣跪坐在塌上,伸手握住他的阳具,低头舔了舔龟头。
沈北辰无言地看着他,从他的角度只能看见菡衣的侧脸,这种事明显已经很熟练,他试探着舔了一圈,将马眼和肉柱上的淫水舔干净了,才小心翼翼地张嘴,艳红的嘴唇贴着肉冠上,他收起舌头,缓缓吃下了龟头。
太大了,只是吃下龟头,菡衣就已经很吃力,他停下来抬头去看沈琦,沈琦揉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什么,菡衣才接着往下吞。
眼睫毛落下的阴影几乎让沈北辰有了其实他不情愿的错觉,可菡衣的细长的手指握着沈琦的肉柱,低头越吃越深,沈琦的表情很爽,沈北辰想,菡衣会用舌头舔弄他的性器,学着嫩穴的样子套弄讨好他。
菡衣的嘴太小,沈北辰都以为他吃不下去了,那肉棒已经被他吞下去一半,沈琦不耐烦地催促着,菡衣努力吃下更多,沈琦的手掌搂着他的后脑,开始在他的嘴里抽插。
应该是痛的,菡衣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沈琦像是没看见一样,在他闷闷地哭腔里射了出来。
沈北辰往前倾着身体,看菡衣小口慢慢吞下沈琦的男精。他似乎是累极了,沈琦的阴茎一抽出来,像是没了支撑,软绵绵地倒在塌上。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