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五一直低着头,才送了一口气。
送完药小徒弟就离开了,菡衣见那托盘上还有一把匕首,正在疑惑的时候,就见沈孟舟拿起匕首在掌心划了一刀,然后将血滴在药里。
菡衣惊讶地望着他,沈孟舟用汤匙搅了搅,端着药过来,“趁热喝了。”菡衣犹豫地望着他不肯接。
“我的血是药血,做药引子再好不过。”见菡衣还不接,他微微一笑:“我若想做戏,能做得你看不出一点痕迹。菡衣,你既然不信我有医者之心,就别答应让我给你治病。”
菡衣不想和他争论这些,他既然看不清沈孟舟,索性不看不听,接过药碗仰头喝下去。
等从浴桶出来,菡衣扶着屏风走了两步,双腿比刚才还抖,本来想回他自己的房间,只能作罢。沈孟舟过来抱他,还没挨到床,菡衣就睡着了。
半睡半醒的时候,感觉到沈孟舟托着一盏灯小心地跪在他身侧给他的腰腹涂药,他愣愣地望着沈孟舟。
沈孟舟见他醒了,低声问:“疼?”暖黄的灯光落在他的眉眼上,显着那双眼睛里的心疼格外真切,菡衣只当是梦,眼一闭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