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赤焰尊有意玩弄一番旃檀,不仅是简单享用一番肉体上的一夕欢愉,而想要更多,想知道他的来龙去脉,想知道眼前的美人在摩夷天宫中,又是怎么样的姿态,是真的一尘不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还是徒有其表金玉其外淫乱其中。
赤焰尊间旃檀一直眼神冷淡咬紧牙关,可是双唇却因为身体中泛起的情欲而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春风豆蔻相思味的一点小舌。赤焰尊一看,又是一阵清风缠绵醉人香的心痒,强行便要撬开旃檀一对更能销几番风雨的湿润双唇,
只是不知道山溪殷勤留客饮的一双朱唇,是否愿意为赤焰尊所留。
因为意外的闯入者,旃檀下意识地想要紧闭着唇,但奈何不过赤焰尊的霸道动作,一时吃痛中被赤焰尊肆无忌惮地尽其所为,口中满是细雨黄莺般上下滑动的异人之舌,挑逗着惶然而不明所以的自己。
旃檀已经察觉到自己身体中的异样,他的原身是遍体花鳞的赤龙,生性血气未定欲念极重,全靠修行之道压制自己偶尔从本能中逃逸的放荡且旖旎的欲念,化身人形又是日色欲尽花含烟,月明欲素愁不眠的清雅高贵,又因为身份,需要充作摩夷天宫中高才大德的躬先表率,几时落入他人手中被人进行玩弄。
旃檀一边极其厌恶的赤焰尊这样恶名在外的魔物对自己行股掌之间的拈花弄柳翻雨覆雨之事,一边又觉得这轻佻又放肆的动作却勾引得自己极尽神魂荡漾,指间捻弄之时,熟悉而温暖,就像是仿佛经历过情事一般,更是在与赤焰尊厮磨与纠缠的时候,身体像是脱离灵窍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回应着赤焰尊的动作。
旃檀红着一双眼睛越想越气,赤焰这样声名狼藉的魔物,一定是对自己使了什么不知道的秘法禁术,才会让自己身体温热熨烫,眉眼与唇角遍布潮红,发热发红,他被赤焰尊吻得近乎窒息,像是梅雨季节被闷在柜子里的潮湿棉花,想挣脱出去见一眼阳光,但是又只能被闷在幽暗中透不过气。
他憋得心中抽痛,伸出手想要推开伏在自己身上的赤焰尊,却软软地没有力气,那优柔又寡断的姿态十足十仿佛欲迎还拒。
“旃檀”赤焰尊怀抱美人,在他耳边轻轻念着美人芳名,“众香天上梵王宫,钟磐寥寥半碧空。黄昏寒立更披襟,露浥清香悦道心。旃檀,我见你艳姿如此,怕是道心不纯。”
言毕,赤焰尊果断放开旃檀,见旃檀朱唇微张,唇边还挂着点点绯红阵阵银丝,一眼望过去———轻薄、放浪、浮艳、落拓千姿百态应有尽有。
赤焰尊心中顿生不屑:什么清高冷傲的仙君,对于情事的反应如此熟稔,怕是早就有过肌肤之亲,是个被人从里到外亵玩个遍的浮荡淫媚的玩意。
赤焰尊已经在心中暗下决定,若旃檀当真是个清冷自持的高贵仙君,那他玩弄过瘾后便取下旃檀的一粒元丹,抹去旃檀的记忆,悄悄派人将旃檀送回摩夷天宫;但是,如若旃檀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虚有其表之徒,那他自然不会客气,一番狠狠玩弄后抽去他的灵窍取下他的元丹,将他变得如凡人无异,送去魔界中最不堪的倚红偎翠之处,好好“享受”魔界中人是如何痛快淋漓地享受生命中原始而凶狠的情欲
他在动作中轻蔑一笑,谁教东寰天君养出一个伪君子式的好儿子,既是个不守道心偷尝禁果贪享欢愉的性情,便送去魔界那最是妖娆放荡的地方,好好体会不同于摩夷天中的淫靡夜晚。
赤焰尊主意已定,伸手抹去旃檀唇边的一湾银丝,他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银丝,看上去春色无边,可是眼神,依旧是案剑瞋目、横眉立眼。
赤焰尊不以为意,轻慢旃檀此时的笑中伸手下探,沿着兽皮磨蹭到旃檀仙君化成男体后的那话儿,他即便没有亲见,也能猜到那话儿上面一定圆润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