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你侬我侬

,也免了在外面生出的不必要的担忧。

    午后,阳光璀璨。周弋俭从房里拿了他常盖的毛毯出去晾晒。客厅里,季声泡了两杯热茶,想等他来品尝。

    人迟迟未进,季声站起身,正要去看看,腹部却忽然生出一种重物坠落的疼痛感。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托着肚子叫:“周、周弋俭,你来一下,我好像要生......”

    他声音小,周弋俭并没听到,过了十来秒,等人走了进来,才望见几乎摇摇欲坠的季声。

    那一霎那,周弋俭的心脏好像砰的一声炸开了。

    他冲上前,镇定地抱起人,来到门口处,还不忘用棉服包住季声的身体为他御寒。

    地下车场,男人快而稳的行走着。四周静谧无声,只怀里的男人不时发出闷哼声,季声是在忍痛,他不敢喊痛,他不想吓到周弋俭。

    车内,周弋俭拨通季声私人医生的电话,冷静地讲着他目前的情况——

    “他羊水已经破了。嗯,你那边准备好,大概十分钟我们就到了。”

    发动车辆,周弋俭一边望着前路,一边安抚他:“季声,我在这里,你别怕。”

    到达医院,早已等候着的医生护士们立刻将季声送入了产室。周弋俭换好隔离服,握着季声的手守在一旁。

    女医生见惯了这种场面,循循诱导着季声有规律的吸气吐气。在一过程中,她还抽空看了看周弋俭,发现他面色难看,经验老道地安慰他:“别紧张,挺顺利的。”

    周弋俭无暇去回应她,望着满头大汗的季声,他禁不住红了眼睛,他死死地咬紧牙关,可握着季声的手却丝毫不敢用力。

    三小时后,孩子终于出生,是个三斤六两的男孩,正哇哇哭叫着。周弋俭粗略地瞥了一眼,就让护士抱出去了。

    床上,季声疲惫不堪,保留的最后一丝力气,却用来回握他的手,仿佛是在抚慰他的不安。

    他的手里全是冷汗,而季声的手心却是热汗,黏着在一起,他觉得安全。

    -

    醒来时,季声只觉浑身的骨头好像散了架,根本不在原位了。

    他艰难地扫视一圈,视线最终落到了伏在床边沉睡的男人身上。他没敢动,尽管他现在很想问问孩子的情况,但他更不想惊动男人的好觉。

    这九个多月来,周弋俭真的辛苦了。

    天将明,周弋俭手臂酸麻,感到不适,慢慢睁开了眼。床上男人还在睡着,他望了半响,起身亲吻季声的淡色嘴唇,小声说:“早上好。”

    话落,季声也睡醒了。两人对视着,良久,周弋俭又亲上他的鼻尖,微微退开后,他哑着声音问:“感觉怎么样,还痛不痛?”

    季声小幅度地摇摇头,轻声回:“不痛。”

    “真的?”周弋俭头发蓬乱,面上狐疑,显然不信他的话,不待他答,又急忙道:“那你饿不饿,我回家给你做。不,我先让打个电话给你家人。”从裤袋里摸索手机的同时,语气里带上苦恼:“我真是昏了头,居然忘记告诉他们了。”

    他的话流畅自然,可动作却僵硬得很,直到这时,他才露出了慌乱的模样。季声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凑上前去,仔细听清楚了:“你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身体更僵,大颗眼泪不受控制地滴进了纯白床单,烙下了一个晕展开来的圆点水印。“我不怕,”咽下慌乱,周弋俭重复道:“我真的不怕。”

    季声的眼睛也跟着红了。

    倏地捂住季声的双眼,浓密的长睫毛刷着他的手心,好痒。

    “孕妇不能哭,对眼睛不好,”周弋俭稳了稳心神,接着讲:“我答应你,睡一觉起来就能看到孩子了,好不好?”

    “嗯,”季声应了话,又牵住周弋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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