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弋俭接了话,不屑道:“看两眼都怕,也太娇气了,要是我的孩子......”
季声一呆,险些以为他听错了,“什么?”他追问着,“什么孩子?”
宽大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周弋俭就这样贴着,说:“我们的孩子。”
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季声有些不敢相信,周弋俭这是......愿意了吗?
“这......”从洗手间回来的小金笑着插话,问道:“刚才是在聊孩子吗?”
“妈妈!”见母亲回来了,谢年瞬间有了底气,他回答她:“是叔叔和哥哥有宝宝了哦。”
“啊?”替他抹去嘴边的糕渣,小金啼笑皆非:“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
季声收回手,红着耳尖,一旁的周弋俭,但笑不语。小金见了,更加一头雾水:“怎么神秘兮兮的?”
“真的是小孩哦,”谢年嘴里含着一大口雪糕,左手和右手分别伸出一根食指,比划着:“叔叔、哥哥,”两根食指并在一起,小孩嘴里念着:“两个人的宝宝!”
“你呀,”小金用纸巾去擦桌面的口水渍,又拿起雪糕,“不许再吃了,会闹肚子的。”
“不嘛不嘛,”小孩眼睁睁看着雪糕被拿走,要哭不哭的看向对面的人,周弋俭双手抱于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模样,而季声则无奈地摇着头,安慰他:“你妈妈说得对,吃多了不好。”
谢年吮着口里已经不多的雪糕,含糊不清地吐字:“妈妈坏,叔、叔叔坏,哥哥......”
他不敢当面说哥哥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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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季声坐在沙发上休息,周弋俭倒了一杯温水给他,自己喝着碳酸汽水。
季声开他玩笑,说他厚己薄彼,话刚说完,对方就掐着他的下巴亲了下来。
周弋俭的嘴里有柠檬的味道,又酸,又甜。舌头恣意纠缠,越吻越深。季声微微退开,呼吸紊乱。可对方并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周弋俭压制住他,将他限定在自己的怀里,强势地邀他共入欲海。
他回来的时候出了些汗,周弋俭也不例外。摸着周弋俭后颈的汗水,季声忽然笑了。舌尖舔过季声的红唇,留下透明光泽,周弋俭问他:“你笑什么?”
“......我们好着急啊,”季声笑容更盛,“就好像刚谈恋爱的人一样。”
互相都急不可耐。
“季声,”心弦颤动,周弋俭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我们生个孩子吧。”
“你知道的,我是医生,我能照顾好你,”周弋俭俯身亲吻他的额头,“我保证,你会平安地生下我们的孩子。”?
季声眼睛酸胀,笑着问他:“为什么?”
“你喜欢孩子。”
不是疑问,是肯定。
“嗯,”季声坦荡的承认了,“我喜欢。”
“我爱你,”周弋俭看着他笑,眉眼间是无限深情,“所以,我也会爱我们的孩子。”
男人与他近在咫尺,他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周弋俭眼底的郑重。他看着,又听见对方说:“但是,季声啊,就算有了孩子,你也要爱我比爱他多一点,好不好?”
顿时泪目。
轻易就将周弋俭推倒,骑坐在他身上,季声一粒一粒地解开衬衣上的纽扣,白皙光滑的肌肤慢慢占满他的视线。抬起上身,他低头舔吻着季声的粉色乳晕。
季声觉得痒。他抓住周弋俭的头发轻轻一扯,说:“没洗澡,脏。”对方不听他的话,吸得更加卖力。他在用行动证明,他并不嫌脏。
再次被推倒,季声脸庞绯红,洁白衬衣顺着他细瘦的肩头滑下,挺翘的乳头闪着水光。
痴迷地望着身下人,季声嗓音低哑:“我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