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让他害怕。
他唯一怕的,是他太年轻,还护不了季声周全。
可在此之前,他还可以先做一件事,是他站出来承认,他喜欢男人。
这是他的决心,也是他的私心。
“我不会同意,”女人声音颤抖,话里有咬牙切齿的意味:“不光是我,你的父”
“我不在乎。”
这四个字彻底激怒了女人,她连声质问:“你不在乎?你怎么可以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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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低垂着头,及腰卷发被束在身后,贴在耳边的手机遮住了她大半边脸庞,泛白的指关节显示着她有多么生气。
隔着五步路的距离,周弋俭望着她,放下了手机。
一分钟,两分钟,似乎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女人看了过来。
与她对视着,周弋俭不动声色地说:“好久不见。”
“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