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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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对不住,”周弋俭真心感到抱歉,却还是被陈川的沙雕行为逗笑了:“不过你也太扯了,你爸还没动手,你倒先把腿给摔折了。你这是想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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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啊,谁说他没动手,老子现在屁股上还有两个手掌印嘞!”陈川絮絮叨叨的,不停控诉着:“我老妈也是不会看局面,眼看着我爸都要消气了,非上赶着让我爸来给我送红米粥,这倒好,正撞上了老子上排的关键时刻,我就一下没留意,结果......窦娥都没我惨吧!”
“你这是人一倒霉,喝水都——”
话没说完,周弋俭的目光却跟着刚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女人走了。
正当他要追上去时,陈川一把拉住他,疑惑地问:“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迷?”
周弋俭眉头紧锁,那女人已经上车走了。
“周哥?”陈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两下,“嘿!回神!”
周弋俭垂眸想了想,大概是看错了。
“没事,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