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周弋俭漫不经心地问:“你不觉得说得太晚了么?”
“出去呃啊你拔出去”季声不断地推他,反抗道:“我不要嗯”
拇指狠狠地按压已经硬起的阴核,周弋俭大开大合地抽动起来,弄得季声呜呜哭叫。
见人哭得一塌糊涂,周弋俭又不免心软,停了下来让他缓缓,谁知季声却猛地后退,就想往床下逃。
可季声刚转了个身,就被周弋俭掐住了后颈。下一秒,性器就径直撞入,将穴口撑圆了。季声这时才知道怕了,小声讨饶:“别、别...我...啊...”
周弋俭没理他,整根往深处捅去,任身下人如何哭叫,他也不退分毫。强硬地拉起季声与他接吻,唇舌交融间,却亲密得如同难舍难分的爱侣。
“我我不”
男人哭得喘不上气,周弋俭却无动于衷,只亲亲他的唇角:“嗯?”
“我”季声终于屈服:“不搬出去了求求你轻点”?
“乖,”周弋俭满意地笑了,却答:“这才刚开始,别这么快求饶啊。”??,
季声被死死地摁在床上,抬着臀被插得汁水横流,像被榨干了的蔫果。周弋俭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季声的脚趾也情不自禁地蜷缩起来,酥麻感从脚尖蔓延而上。
眼前蓦地一白,季声快活得似乎触到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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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湿漉漉的贴着周弋俭,又闻到了一股清新的柠檬味,正恍惚着,却听见周弋俭说:
“我知道你还不信我,没关系,来日方长,我们慢慢来。你总会明白,我想要的,自始至终,只你一个。”
霎那间,季声心弦一动,如果可以,他想信一次周弋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