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哪来这样大的面子。”
没多会儿,正准备接着赶路,那位殿下慢悠悠地又下了车,说要出来透透气。
这位透气径直往一脸不高兴的路某人那里溜达过去,路千棠避不好避,被他抓了个正着。
随行的都已经回去各司其职了,周遭没有人,萧轻霂就抓紧了他的手腕,低声说:“别生气了,你陪我去马车上坐一会儿吧。”
路千棠把手抽回来:“我可不敢生殿下的气,我不配跟殿下同乘。”
“千棠,”萧轻霂又把他往身前拽了拽,好声好气道,“我反省半天了,下次不骗你了,行不行?”
路千棠这次看起来格外不好哄,又要送他回车上:“我们要赶路了,殿下请回。”
萧轻霂这下自食其果了,四遭看了一眼,抓着他的领口很迅速地亲了一下他的脸,小声道:“乖乖,你半天没理我了,我补偿你行不行,你要什么都行。”
路千棠神色略微松动,表情变得有些无奈,又有些委屈:“你害我提心吊胆好些天,你不该反省吗?”
瑾王殿下自食恶果地低头认怂:“该。”
路千棠别过脸:“那你继续反省。”
萧轻霂:“……”
瑾王殿下又好声哄了一会儿,说:“那你陪我一会儿,我再接着反省,行吗?”
路千棠不理他,还催促他走。
瑾王殿下哄人自有一套,晓之以情若是没有用,那就只能动之以色了。
不过萧轻霂还是在继续赶路前把路千棠哄上了马车,瑾王殿下一收刚刚的恳切模样,又变回了那个从容不迫的瑾王。
路千棠抓着他的手臂,不依不饶道:“殿下怎么反省的,让我看看,我再决定原不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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