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没几个跑腿的,生意也多亏瑾王府照料,因此送茶叶这活都是路千棠去跑,回回都能拿了赏回来,有时候是糕点,有时候是小玩意儿,大部分都是赏银。
路千棠极其听他师父的话,拿回来的东西从来不自己收着,银子交给师父,吃的玩的给青青,自己什么都不留。
他很早就不怎么喜欢这些哄小孩子的东西了。
二月初八是瑾王生辰,瑾王府早就给半日闲下了请帖,乔承孟不大想去走这个场面,就备了东西让路千棠代他去贺寿。
往日路千棠是很少能见到这位殿下本人的,只听说瑾王身体很是不好,是个见风倒的,但架不住官家疼爱他,生辰这天的瑾王府,门槛都快让人踏烂了。
路千棠去了还是往日那个收茶叶的侍女迎他进去的,瑾王府的下人也都很和善,瞧他年纪小,每次去送茶叶还会招呼他吃点零嘴。
今天侍女听说是他代乔承孟来贺寿的,便不能只让他待在外门了,叫人向里面通报给殿下。
宾客实在太多,那位殿下一时半会儿都没顾得上招呼他,侍女也见怪不怪,领他进去坐下,端了盘油炸蚕豆给他吃,说:“在这儿等会儿吧,不是我们殿下怠慢,客人实在是太多了,你呀,应该走正门递帖子——算了,那样的话估计还是难跟殿下说上话,你稍微等等,等人散了些,殿下就会闲下来的。”
路千棠点点头,捏盘子的蚕豆吃,师父叮嘱要当面贺了寿再走,不然他也不甚在意能不能见上那位殿下一面。
这几个侍女鲜少能出王府,听他说时常往望水楼跑,又叽叽喳喳地问他最近有没有出什么新戏,你一言我一语的,倒也不算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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