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做。”
萧轻霂侧过脸来看他,说:“什么?”
路千棠轻轻点他的心口,笑说:“你难道不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吗?”
萧轻霂露出些疑惑的神色,像是懒怠思考,闭上了眼,歪头枕在他的肩上,慢声说:“往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进我的屋,不用再翻墙了。”
路千棠笑了声:“你想了这么半天,竟然只想到我不用翻墙?”
萧轻霂也跟着他轻笑,说:“反正你向来不爱走大门,好像都没差。”
路千棠摸瑾王殿下垂下来的黑发,慢声说:“你明天就知道了。”
萧轻霂疑惑地看他一眼,说:“什么?”
路千棠还是笑:“我在想塞北的烤羊肉如果放了太多辣椒,会不会把瑾王殿下吓跑。”
萧轻霂无奈道:“你突然又说什么——再说,有这么夸张吗?”
路千棠只是笑,没再多说。
次日早朝,萧明落又追封了一众功臣,沉寂数年的定北侯也在其中,萧明落甚至很是有心地让大太监当着众人的面,完完整整重述了姚章通敌、葬送凉兖军士的罪行,算是驱散了这么多年那些真真假假的迷雾,终于能还忠臣义士一个清白。
塞纳草原多年的大雪和陈冰也该融化,融化成春水,汇入断霜江中,滋养下一年的广阔沃野。
定北侯追封忠勇公,配享太庙,并让人在凉兖当年的旧址上重建定北侯府。
路千棠顿时猛地抬起头来,他想到萧明落不会薄待定北侯,却没想到竟然要重建定北侯府,十多年前的事情他都记不大清了,重建后是否真如当年一般他可能也无从分辨,但萧明落如此有心,路千棠心内已十分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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