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来的时候卿知已经来了,又跪坐在床榻边上擦眼抹泪的。
路千棠忙叫她,卿知抬眼看见是他,又是一行眼泪,站起身拉他到外面说话。
卿知擦了眼泪,才说:“果然是将军回来了。”
路千棠说:“这是怎么回事?瑾王府为何被禁足?”
卿知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是个怎么情景,突然宫里传话来,说殿下受了伤,要在宫里养着,又说通羌人流窜,让我们都守在府里,不要乱走——我们这一听就知道定是殿下出了什么事,不然为何封府?但好在听闻宫里有人打点,殿下没有大碍,我们在府里出不来,只能落个心焦。”
路千棠轻叹一声,轻拍了一下她的背,说:“姐姐不用哭,雁大人我去让人找了,想来不会有事。”
卿知擦了眼泪,说:“不知道殿下身体怎样,怎么一直昏睡。”
路千棠说起来又叹气,说:“太医说伤口恢复得也好,刚开始也算清醒,不知为何就昏睡起来。”
卿知手上顿了顿,说:“殿下昏睡几日了?”
路千棠说:“太医说有三天了。”
卿知细想了想,脸色微微一变,抬眼看他,不确定道:“瑾王府也让封了三天。”
路千棠也想到了什么,迟疑道:“以往……”
卿知眉头动了动,又要落泪,哽咽道:“我们殿下,原来不是外伤,而是心疾。”
路千棠心里坠坠地发疼,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半天才嗓子发哑地问了一句:“那该怎么办?”
卿知以帕掩面,低声哭了一会儿,半露出一双眼睛,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真是最怕他这个样子——过去这么些年了,他还是看不得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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