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药方,一张是静妃娘娘吃下的,一张是瑾王殿下中的招,请陛下看看。”
萧利从接过来看了半晌,疑惑道:“看着并没有什么差别——”
突然萧利从自己抖了抖药方,说道:“这张方子里多了一味薏碱草——这薏碱草是什么东西,朕竟然从未听说过。”
姚太妃的神色霎时变得极为惊恐,手指紧紧抓住了桌案的边缘,眼神也慌张起来。
顺太妃静静盯着她,半点神色波动没有。
辛夷笑道:“陛下好眼力,就是这味薏碱草,加快了毒的效力,也让毒发的症状更加凶猛。”
萧利从把药方交给太监,眉头紧皱道:“那不知道这味薏碱草又能说明什么?”
辛夷说:“一味毒药,哪里都可以配出来,旁的药材有几味都是只生长在纳蛮,不说如今,就是十年前,大齐与纳蛮就是水火不容,这毒必然要从纳蛮出来,但这味薏碱草却只有大齐才有,且生长在深谷中,极其难采摘,很少有药农愿意冒生命危险去拿这味药——”
辛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说:“说来也奇了,这么稀有的东西,竟然在郢皋的药坊里便有卖——陛下,薏碱草珍稀不假,但要是拿它入药还是要慎之又慎的,因此敢开薏碱草这一味药的大夫几乎没有,既然郢皋就有药坊出售薏碱草,陛下可以叫伙计去拿账本,十年前的枸杞黄连定然没有账本会记,但薏碱草十年也许就卖一次,定会留有记录,陛下一查便知。”
萧利从闻言立刻叫了身侧的太监,说:“去让季陵替朕走一趟。”
吩咐完萧利从又问:“姑娘可还有别的高见?”
辛夷谦虚颔首,说道:“民女医术浅薄,不敢有何高见,只是这毒实在恶毒非常,是生生把人耗尽气力而死,我实在想不出是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十多年前要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我知道这是陛下的家务事,但医者仁心,民女曾亲眼见过毒发的惨状,实在无法闭目塞耳作壁上观,还请陛下重重惩处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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