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幽兰轩就不会在陛下眼里了’。”
老太监说着停了一会儿,又说:“老奴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起先并没有瞧见那宫女是什么人,只是想着殿下身边的丫头哭得可怜,像是殿下的病情仍然没有起色,便也想去求一求那位太医,便上了心,才听了好一会儿。”
萧利从看了一眼萧轻霂,说:“歧润,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萧轻霂露出一个苦笑,说:“我不大记得了,每天身上都疼得厉害,什么都不知道了。”
萧利从低叹一声,说:“朕也着人去问了卿知,只是那丫头脾气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一听说这件事就直摔东西——不过这两人说幽兰轩被封宫后遣散宫人,苛待皇子倒像是真的了。”
姚太妃在一旁直发抖,脸色发白,还冷哼道:“陛下真是有意思,几个奴才的话就要当真,说出去只怕是不能服众吧。”
萧利从笑了笑,说:“娘娘说的是,为了证实他们说的是真是假,朕还特意让人去找了当年照料瑾王的太医,可惜,人在几年前就因路上碰见山匪——死了。”
姚太妃面上露出一点隐晦的笑意,故作不屑道:“人都死了,那谁能知道是真是假,陛下断案可要细致,拿出真凭实据出来,可别叫人三言两语蒙了心智。”
一直默不作声的顺太妃突然开了口,说:“陛下,瑾王殿下出宫调养期间,已有大夫诊断出,那不是什么突发的急病,而是一种奇毒。”
顺太妃的眼神缓缓移到姚太妃脸色,一字一句道:“这毒还不是中原的毒,姚姐姐,你说这奇不奇怪?我们大齐,怎么会有纳蛮的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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