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路千棠也不怕,任他掐着,呼吸声越来越重,还是叼着他的嘴不松。
萧轻霂被他捏得两颊酸疼,抬指狠敲了他的胳膊肘,路千棠手上一麻,终于松了手,萧轻霂顺势把他往后推,终于抽身坐了起来。
瑾王殿下白玉似的脸上被掐出了深深的指痕,缓了一会儿甚至有些发青,嘴唇被咬得红肿,怎么看这副模样都不能出去见人。
路千棠也没好到哪去,脖颈上被掐出了红痕,嘴唇也被咬得不能看。
萧轻霂脸疼嘴也疼,抬掌是真想扇他,气势汹汹的掌风都扫到了他耳边。
路千棠这会儿终于不闹了,脑子也清醒了,心下自知理亏,垂着眼等挨打。
但这巴掌到底没落下来,只在他脸侧恨恨地攥成了拳,气不顺地收了回去。
萧轻霂推开他,翻身就下床,床帐被哗啦一声拉开。
路千棠无措地看着他,也跟着下床去了,找补似的想帮他更衣,只是手还没伸出去就被那位殿下转身躲开了。
路千棠知道真惹他不高兴了,跟在他身侧团团转,急得要命又无计可施。
屋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落,敲得瓦片闷闷作响,屋外的海棠树被风吹得枯枝乱摇,发出簌簌的响声。
丫鬟端了热水过来要替殿下净面,路千棠赶紧接了热帕子,把丫鬟赶走了,这番殷勤还没献上去,瑾王殿下自己夺了帕子,连个正眼都不给他。
路千棠半跪在他腿边,也不敢再挨他了,软了语气,说道:“歧润,我真错了,刚刚一时昏了头,你别跟我计较。”
萧轻霂哼了一声,说:“刚刚不是说了,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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