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刚还觉得你没有精神,现在真是好有精神。”
萧轻霂笑,说:“相思病好了,当然有精神。”
路千棠被他颠得直晃,紧紧抱着他,喘叫了一会儿,很慢地说:“我不知道你现在怕什么,我就知道,我现在只害怕你生病。”
萧轻霂愣了一下,说:“这有什么好怕的……”
路千棠有些难受地蹭了蹭他,说:“因为会让你不舒服。”路千棠说着顿了顿,又说:“像蔫了的花。”
萧轻霂就笑,说:“你哪里学来的稀奇古怪的比喻——我只是太想你了,你却连封信都不回给我,我当然心神不宁。”
路千棠嘴角一勾,笑说:“我可比信先到了。”
萧轻霂也笑,摸着他的头发,亲了亲他的额头。
夜间烛火不熄,烧至底融了一圈蜡泪,偶尔有从窗缝窜进来的冷风,把微弱的烛光吹得直晃,屋内本就不大明亮的光晕也变得晃晃悠悠了。
第二天瑾王殿下就告了假,跟人窝在一起睡到了日上三竿,路千棠一路奔波本来就疲累,昨夜又一通折腾,实在是赶不上早膳。
萧轻霂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过一夜无梦的好觉,想好要给他准备的早膳也就作罢了,抱着他又睡了个回笼觉。
到了晌午总算是起了身,两个人藏在瑾王殿下的卧房里用午膳,路千棠吃着忍不住笑,说:“上次在苏淮是我藏你,这回该你藏我了。”
萧轻霂弯眼笑了笑,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语气骤然肃重起来,说:“这次就等萧怀鸣的动作了,他前脚逼宫后脚就拿了他,顺带着把姚章拉下水,我看还有谁敢替反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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