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郡主等着给陛下拜年呢。”
萧利从往屋外那个人影看了看,烦闷地揉了揉头,说道:“叫他们明日再来,朕乏了。”
大太监赶紧应下,叫一旁的侍女上前来伺候,侍女不作声地站在皇帝身后,缓缓按揉他的太阳穴。
大太监瞧他闭了眼睛,又说:“陛下若是累了,不如先回去歇息。”
萧利从一笑,神色倒没见有什么高兴的,说:“折子山似的往朕跟前堆,朕烦都烦不过来。”
大太监又说:“自古明君便事多事杂,大齐有陛下,是大齐的福气。”
萧利从知道这老东西又在说些场面话,倒还挺受用,终于露了点笑意,说:“少拍马屁。”
大太监笑了笑,脸上折出好些道褶子,又说:“奴婢哪敢对陛下说假话——这外头雪越下越大了,殿里烧着地龙还好些,外头实在冷得让人站都站不住,不然让廊下伺候的宫女们都撤了吧。”
萧利从嗯了一声,又缓缓睁了眼,盯着大太监看了一会儿,又没好气地闭上了眼,说:“瑾王的人缘倒是好。”
大太监忙说:“陛下这是说的哪里话,陛下最是心疼四殿下,宫里没有不知道的,眼下瑾王殿下一时想不开,闹闹脾气也就罢了,只是天冷得很,殿下身子又不好,跪出个好歹来……这不是让陛下堵心吗?”
萧利从烦躁地挥散了身后的侍女,问道:“他跪哪了?”
大太监往外指了指,说:“雪下得厚,再跪一会儿腿怕是都要冻坏了,殿下不是不懂事的人,只是没听陛下说过重话,一时脾性罢了,陛下给个恩典,跪了这么久,也算是让殿下吃个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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