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头上的冠束得足够紧,都要让人觉得他连眼皮都撑不起来。
造反的京卫军占了大半,将世安殿围了个水泄不通,部分听皇令的京卫军守在殿内护驾,程焦领了京西营的兵在宫城外待命。
萧轻霂近些日子往宫里走得勤,也许是心下总有些不妙的预感,他早就想到宫里要变天,只是没想到萧源笙这么一个只图享乐的人还真能被鼓动到这个份上,他也叫人去提点了贺寄,只是看眼下这情形,倒是他高估贺寄了。
萧轻霂现在想起来,真是觉得自己在没长脑子的东西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萧源笙虽然没什么出众的才能,但萧轻霂觉得他也不应当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出于兄弟之谊想拉他一把,做了一些对自己完全没好处的闲事。
只是可惜,人家并不领情。
萧轻霂带人守在殿内,透过京卫军的盔甲远远与萧源笙对峙。
萧源笙仍没意识到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还耀武扬威地冲他喊话:“四哥,你到我这儿来,我不杀你!我只杀那个无德的太子,那个德不配位的太子!”
萧轻霂轻蔑挑眉,一双狭长凤眼从里到外都在骂他蠢货。
萧源笙像是被他的眼神刺激到了,莫名地哐一提剑:“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不成气候!没事,四哥,我不会怪你,我就是做了皇帝,你们也都会没事的,但是若是萧利从,一切可就不一样了!他只是一个睚眦必报、不容贤才的伪君子!如此一个心胸狭窄的人,怎么配做天下的主人!四哥,你可要想好,别站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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