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郢皋长达一年多的黑赌场就要草草结案了。
姚林那案子本来没那么容易结,一个藏了这么久的黑赌场有的审,而且那狮子的来历也没弄清楚,扯出来就是一条私贩罪,但顶不住姚安当着官家的面儿摘了官帽,回家闭门反省去了,姚林也让官家放到边境军营里,说是让他历练个几年。
冯善接过文书还是没忍住骂:“费大劲抓了姚林,还以为能煞煞他姚家的威风,结果呢?那侍郎大人痛哭流涕摘了官帽,这事就算完了?给狮子下菜的人都该死呗。”
路千棠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了,下发到底下去吧,官家的意思是让姚林这两天就离开郢皋。“
薛纹也说:“斩了几个地痞流氓算什么事,折了枯枝烂叶又有什么用,到底挖的不是根芯子。“
路千棠笑笑:“就算是一棵树,长这么久了,根子都不是好挖的,他们只要敢做,不怕抓不到把柄。”
眼看秋猎的日子不远了,京西营已经开始逐渐拨人去北御苑了,这段时间路千棠忙着姚林的案子,萧轻霂也一直没给他个准信,路千棠都觉得那位殿下是不是不满意这个结果,要反悔了。
这会儿路千棠刚刚给飞喜楼善完后,天色也暗了,他让底下的人都散了,出来时正下着小雨,街道泛着潮气,雨势不大,有些令人平静的凉意。
路千棠太阳穴涨涨地疼,打算直接去一趟瑾王府,萧轻霂要是还不同意,他也还有时间想想别的办法。
路千棠喜欢从有离坊西南角的仲岚里过,这里清净,天色暗下来,只有路边散着热气的小店露出暖色的灯火亮,暖烘烘的馄饨香被夹在凉丝丝的晚风里,更添了几分柔和的挂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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