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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蹦一跳地跑向了殿门。
她走的实在不快。
背影晃来晃去。
还因为门槛有些过高,险些摔倒在地。
若不是项煊亥及时赶到。
将她揽在怀中。
婴浅的腿伤,怕不是还要再严重上几分。
许是此时的她,瞧着实在不大聪明,做不到吃着碗里的满汉全席,还要盼着再让锅煮一份饭菜的事。
项煊亥并未再继续问下去。
只抱起了婴浅。
她乖乖窝在项煊亥的怀里,瞧着方向似不大对,仿不是会回她住的寝殿。
婴浅眨巴着眼,问:
“我们这是要去做什么?”
项煊亥瞥她一眼,道:
“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