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肉麻出一身鸡皮疙瘩。
一把推开良辛。
她笃定道:
“你脑子坏了!”
良辛也不在意。
只挑衅般的,扫了叶莲一眼。
四目相对。
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眸中的冷意。
婴浅只有一个。
但是想要将她占为己有的人,却一点也不少。
良辛轻笑了一声,不再理会叶莲。
像她这种人。
是没办法和他抢的。
她甚至连参加争夺的资格都没有。
“姐姐,我们走吧。”
良辛挡住婴浅的视线,不给叶莲被看到一眼的机会。
临离开之前。
他回过头。
一脸乖巧地说:
“再见了,叶莲小姐。”
落在良辛身上的目光,陡然多了不少的恨意。
像从一把刀。
变成了刀山火海。
恨不得将他刺成筛子。
但一个叶莲。
良辛怎么可能会在意。
他精心挑了船舱和甲板交接的一处角落。
躲着阳光。
避了注视。
他向婴浅伸出手,轻声询问:
“婴浅,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良辛很少直呼婴浅的姓名。
但这两个字一说出口。
却仿若有什么魔力一般。
震的他心口起燥,连眼神都变得热络了不少。
婴浅犹豫了下,还是握住了良辛的手。
在海鸥翱翔和浪潮翻滚中。
他们翩然起舞。
甚至没有音乐做陪衬。
可即使是有。
良辛也没心思听了。
“姐姐,我笨,学的慢。”
他强压着逐渐急促的喘息,轻声说:
“你不要生气...”
良辛只要垂下眼,就能看到婴浅纤长的睫羽。
每一次地颤动。
都仿佛刮在他心口的飓风。
然而婴浅却只是点头,很是敷衍地说:
“没事。”
她跳的慢。
教的不算认真。
显然注意力已经跑到了其他地方。
良辛有些不甘心,环在婴浅腰间的手,悄然加了一分力道。
他们间的距离,忽然靠的最近。
婴浅呼吸打在良辛的脖颈间。
烫的厉害。
像是将岩浆直接倾倒进了心口。
良辛垂下眼,嗓音愈发暗哑。
“婴浅,我...”
“你们在做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
婴浅和良辛同时抬起头。
看到了江陵面无表情的俊脸。
奇怪的是。
婴浅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她只是叹了口气。
累了。
全都毁灭吧。
婴浅后退一步,一脸丧气地说:
“你看到了,跳舞。”
“跳舞?”
江陵将她的话辗转一遍。
竟是笑了。
他缓缓走下阶梯,一步步迈向婴浅。
鞋底踏过地面。
所传出来的动响,竟让她忽然有些紧张。
这种莫名出现的心虚感...
仿佛被捉奸在床般。
是怎么回事?
“江陵哥。”
良辛侧过一步,挡在婴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