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熬夜过后的沙哑。
乍一听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但细细一品。
却和平时霍梧所能听见的语气,完全不同。
如果嬴湛平时对他的态度像座冰山的话。
那么当他面对婴浅时。
冰山尽融。
化成一汪暖融融的春水。
霍梧打了个寒颤,小声嘀咕了句:
“还真偏心!”
婴浅应了一声。
打着哈欠跟在了嬴湛身后。
然她走进审讯室。
没得来问话。
反而先被塞了一杯热牛奶在掌心。
坐在嬴湛身边,负责记录的小警员低下头,全当什么都没看见。
婴浅捧着热乎乎牛奶杯,呼吸之间尽是甜腻的香气。
她晃着细直的小腿,问:
“犯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