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一样,懒洋洋地道:
“他刚才不是说要划花你的脸吗?你问问他,现在还想不想了。”
她的嗓音。
如同诱人坠入深渊的恶魔一般。
然而当年轻女人的第二巴掌抽上去。
她的唇角也止不住开始上挑。
等到彻底出了这口气。
小混混已经不省人事。
年轻女人抚了抚胸口,瞥了婴浅一眼,轻声说:
“他跟了我一晚上,幸好有你,谢谢。”
“快点回家,最近不安全,不要这么晚走夜路了。”
婴浅胡乱摆摆手。
然而送着年轻女人到家后。
她回了住处,却发现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