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浅的身上。
“你莫要生气,我...”
婴浅抓乱了头发。
她还在斟酌着措辞。
还未想好。
却先一步听到了沈宴的嗓音。
“是我强迫的她。”
婴浅一愣。
她侧眸看向沈宴。
见他望着上面的灵牌,面上尽是冷凝之色。
他道:
“一切罪孽,尽由我一人承担。”
即使所面对的,不过一个早逝之人。
沈宴亦不想让婴浅,有半分为难。
本就是他强拽着婴浅沉沦。
自是所有。
都要他来负责。
但他声音才落。
下一息间。
沈宴听到了婴浅软媚的声响。
如同燎原烈火一般。
灼在他耳畔。
她道:
“并非强迫,我是心甘情愿,同沈宴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