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容貌,当真是极好的。
就是婴浅一肚子气。
也不得不承认。
沈宴这笑起来时,确实带了点蛊人的本事。
让她的火都散了几分。
然下一秒。
从沈宴口中讲出的话。
就让婴浅狠狠捏紧了拳头。
他从后方环抱住她。
舀起一勺熬的香浓的粥,送到婴浅的唇边,沈宴唇角噙笑,轻声道:
“但是师尊可得记住,你若敢离开,我便将师尊在意的一切,全都毁掉。”
“清衡山也好。”
“师尊的宝贝徒弟们也好。”
“他们一个都留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