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喜欢小动物的模样。
难道沈宴只是单纯的讨厌狐狸?
她还是继续装猫吧。
婴浅正走着神。
浑然是未注意到,他已经被沈宴按着两只前爪,拜了个肚皮朝天的姿势。
赤狐腹部只有一层奶白色的胎毛。
是最为薄弱之处。
若被触到。
反应比起捏住尾巴和耳朵,还要更加剧烈几分。
当沈宴的手掌碰上赤狐柔软的腹部。
婴浅下意识一尾巴甩了过去。
连爪子都亮了出来。
但她此时只是一只狐狸。
就是全盛时期。
都不一定是眼前这个沈宴的对手。
更何况。
是现在这副半残的德行了。
沈宴连躲都不躲。
任由她一尾巴抽上了胸口。
眼底的笑意,反而更重了几分。
他曾经强大无匹的师尊。
此时躺在他的身下。
气的眼圈发红。
却只能任由他掌控。
这种感觉....
当真妙不可言。
赤狐只有巴掌大小。
抚起来却有暖融融的热气。
然这份体温。
却好似将沈宴,真正带回了人间。
他垂下眼,喟叹一声,喃喃道了一句:
“师尊...”
沈宴的嗓音太低。
婴浅并未听得清楚。
弱点被他所控。
本能带来的危机感,让她脑袋里警铃大作。
婴浅忍了一会儿,抬爪拍了下沈宴。
“喵喵喵!”
沈宴这才回过神。
对上她满含愤怒的眼。
他心头一紧,连忙放开了手,急声问:
“伤着你了?可是哪里疼?”
婴浅转身不理他。
只留下一个颇为萧瑟的背影。
沈宴眼里闪过一丝无措。
手抬了几次。
也未敢再接近她。
他从未有过这般情绪。
似忐忑。
似畏怯。
只有婴浅。
才能让沈宴如此难安。
连一句话,都要说的小心翼翼。
但她是婴浅。
他心甘情愿。
“我的师尊,曾也幻成如你一般的模样。”
沈宴挨近了些,未敢再去碰她,只低叹了一声,道:
“你同师尊,很是相似。”
婴浅的耳朵动了。
虽然生气。
但她确实有几分好奇。
能从已成了反派头子的沈宴口中,听到什么样的自己。
她磨蹭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偷偷望去一眼。
沈宴距她极近。
也正因此。
婴浅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几欲浓成实质的悲意。
“只是师尊若在的话,看到此时的我,也定会恼怒,再不愿见到我的。”
沈宴苦笑一声。
他轻蹭着婴浅下颌,喃喃道:
“小狐狸,我很想念她。”
婴浅张了张嘴。
心底泛起一阵酸来。
她离开的太过理所当然。
自以为破了死局。
护住沈宴,佑下清衡山,也解了秦清琅的为难。
但此时一看。
似并非如此。
她到底对不起这几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