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他将婴浅放回到被褥当中,手指蹭着她下颌,轻声道;
“猫?”
他嗓音极沉。
却好听的紧。
一入耳中,连半边耳朵都有些发酥。
婴浅悄悄向后蹭了两步。
然后紧忙点了点头。
也不知为何。
沈宴瞧她的眼神,似颇有些古怪。
仿是饿了几十年的凶兽。
终于见到了食物般。
既凶。
又喜。
“既然是猫...”
指腹蹭过婴浅的侧颊,落上她的耳尖,然后轻轻捏了两下。
她全身一僵。
想要偷跑的动作都顿住了。
爪子支撑不住身体,竟摔在了软绵绵床褥里。
赤狐不同于人身。
耳朵尾巴,既能作为武器。
却又都是敏感之处。
一被控制住。
连心尖都跟着发起了麻。
尤是沈宴还未有要停歇的意思。
一手揉捏着她的耳朵。
另一只手划过她的脊背,凑向了更加敏感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