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掀起的尘烟中,她眯着眼,缓缓道:
“我会...保护你的。”
洛竹一愣。
要不是场合不对。
他都要捂着心脏尖叫了。
“嫂子牛逼!”
洛竹捏着拳头低呼一声。
把盛征年彻底忘在了脑后,他紧紧跟着婴浅的脚步,遇到丧尸时,还紧张的捏住了她的衣角。
而婴浅。
也并没有让洛竹失望。
她走在最前。
甚至让盛征年,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就杀开了一条血路。
分明是白天。
医院里面,却浮着一片昏沉沉的空气。
血腥已经冲淡了消毒水的气味。
入眼所及。
尽是干涸的暗红。
洛竹捂住嘴,警惕的来回扫视。
不只是他。
婴浅和盛征年也是皱起眉。
周围实在太安静了。
除了进门后遇见的几只丧尸外。
再没有其他的动静。
但像是医院这种人流密集的地方,丧尸应该不会少才是。
怎么可能。
只有这几只?
洛竹左右瞄了一圈,小声问:
“难道,是因为找不到食物,就都走了?”
“我们快点找。”
盛征年没有理会洛竹,而是盯着婴浅,沉声道:
“找到就走!”
婴浅点点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间医院,给她的感觉很是奇怪。
莫名的压抑笼在心口。
她也想抓紧离开。
洛竹左右张望了一圈。
指着挂号室左侧的走廊,道:
“往里走,应该就有药品储藏室了!”
“走!”
没有过多的废话。
婴浅很是干脆地迈开了步子。
洛竹仍然躲在她的身后。
但盛征年这一次,却是快步跟上,和婴浅并肩而行。
她瞥过一眼。
盛征年笑了笑,低声道了句:
“你很厉害,但我不想让你受伤。”
婴浅扬起眉。
她现在应该说点什么。
估计可以再向上刷一刷好感度。
但她没有接盛征年的话。
只握紧了战斧。
长廊昏暗。
尽头的窗户上遮了一块黑布。
连第二间科室的门牌,都难以看得清楚。
洛竹瞪着眼睛。
艰难地分辨了半天,也只能道:
“看不见...”
“进去看看。”
婴浅和盛征年并肩在前。
洛竹躲在后方。
尽力分辨着门派上写的文字。
他们一路走到尽头。
预想到中的危险,并未到来。
一片死寂中。
只有走廊尽头,一截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在静静等待着他们。
但从第四节楼梯开始。
便彻底陷入黑暗。
看不到下方都藏着些什么。
医院地下室这种地方。
一般都是连通着天平间。
怎么想。
都和危险两个字贴边。
婴浅和盛征年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洛竹。
“药品储藏室,应该不会在地下室吧?”
“不会!”
洛竹毫不犹豫的摇了头,